季泽冷眼看着谢历诚,见他仍然不肯放弃,气愤的说道:“那么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提出来都那些证据不是也是尔等一面之词,父皇没有经过查证,又怎会知晓其中真假。”
皇上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三儿子也不是那么无用的,微笑着说道:“确实像老三说的一样,而且众卿提上来的证据中,可没有很得力的证据证明老二直接参与此事,所以也没有理由要朕一定把老二关进大牢去。”
“就是,而且你如此着急着要把我皇兄关进牢里,不会是想好了什么办法要在牢中暗害我二皇兄吧?”季泽一脸憎恨的看着谢历诚,说道。
谢历城此时心中十分悔恨,他当初便不应当觉得三皇子无用,不把他放在眼里。结果此时来坏自己好事的就是这个无用之人。
早知晓会这样,就应当让他死在陕北,他在心中恨恨的想道。
皇上不想让季泽继续说下去,于是打断道:“好了,老三你不要如此放肆,谢爱卿怎么说也是我华朝的功臣,没有直接的证据,你不得如此无理,还有你擅闯养心殿一事,朕一定要好好罚你。”
季泽见自己父皇如此说,也只能无奈的闭上嘴巴。
“好了,谢爱卿,你与众卿先行退下吧,没有证据,朕不会冤枉自己的肱骨重臣的,你放心,至于其他事情就休要再提了。”
谢历诚知晓自己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或者说季珩命不该绝,既然这样都被他躲过去了,如若季泽来的晚一点,他很有信心皇上马上就要松口了。
想及此处,他心中十分的懊悔,自己应当在朝堂上就把此事落实了的,不应当被皇上那么一说,就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使得此事功败垂成。
而就是差的这么一点点,让季珩逃过一劫,也是谢历诚以后全家覆灭的开始。
谢历诚跟众位大臣在不甘心中无奈的退出了养心殿,而皇上在看到他们走后,看着季泽问道:“老三,你方才说的话是情急乱说,还是真的确有此事?”
季泽对于自己父皇态度的转变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他心中十分的欣喜,自少此时的父皇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还是相信自己的几个儿子的。
而且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无论自己说什么都觉得是他们在乱说,一点都不会怀疑谢历诚此人的用心,这让他们十分的挫败,可是此时的父皇却会如此问自己了,这代表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父皇,儿臣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二皇兄这几年受到了很多次刺杀,只是规模都没有最后一次那么大而已,要不是上一次刚好被人所救,肯定就遂了谢老贼的心愿了。”
皇上听闻后,十分疑惑的问道:“可是如若真是他所为,为何要刺杀老二,而不是对他更有威胁的太子呢?”
他始终都觉得,如若谢历诚真是有什么不轨的心思,那么应当先除掉太子才对,怎么会如此执着的要把老二先除掉呢。
“父皇,没有二皇兄我跟大皇兄没人能对付的了谢老贼,而普通的阴谋很难让二皇兄上当,所以谢历诚只能用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听到季泽如此说,皇上有些反应过来了,觉得如此确实是说的通的:“那么老二之前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而且我让太子去查此事,他明明知晓是谁,为何也不说呢?”
季泽听闻自己父皇的问话后,十分无奈的说道:“父皇,之前大皇兄应当也在你面前说过要小心谢老贼的话吧,可是你一直都对他那么信任,让我们怎么跟你说此事啊。”
而且二皇兄那么骄傲的性格,你让他怎么可能无凭无据的跟你告状,说谢历诚总是派人追杀他呢,季泽在心中吐槽道。
此时的皇上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确实是十分信任谢历诚的,从来都没有对他有丝毫的怀疑,这一次要不是因为谢历诚如此逼迫,让他越来越觉得此人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也不会有怀疑他的心思的。
“是朕太过疏忽了,才让你的两位皇兄陷入如此境地,特别是太子,朕真是不知晓要如何救他了,虽然朕是皇上,可是也是你们的父皇,我又何尝希望你们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