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娘可是个见银子眼开的人,**压低声:“娘,只要这事能成,二爷说了给我们五十两银子,到时候我们俩对半分!”
五十两银子的一半就是二十五两……天啊,老二家的那女方说要十两银子当聘礼,那这事一成,她娶两个儿媳妇的银子都足够了!
心中直跳的王巧云一听立即去了,不过她打听陆至煊在哪上学以及王巧云的说词,很快就传到了陆至煊的耳中……
“坤儿,这事你得小心。”
陆至煊脸色阴沉:“师父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对了,师姐已去了京城?”
李流无奈:“嗯,去了,劝不听。”
陆至煊也轻叹一声:“那只能随她了,这种事得她自己想明白才行,否则别人劝多了以为我们不想她报仇。”
说到报仇,李流轻叹一声:“你说得对,冤冤相仇何时了?当年我们先杀了皇上的二王子与六王子,他杀了王爷全家和我们许多的同袍与手下,这仇根本就没法分了。想起曾经的生活,再想想现在,人生的选择真无奈!”
人生的选择确实是无奈,可是又不得不选择,作为惠亲王的亲卫队,除了听从命令之外绝无他路可走。
“师父,让张醉兄弟跟去吧,至少有个照顾。”
虽然是自己的主子,可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郡主当初逃出来时才六个月,至今已十六年。
“嗯,我回去就让他们过去。”
张醉兄弟的爹曾经也是惠亲王手下大将,同样是在那次大战中战死,张家五个儿子,就留下他们这两个当时未成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