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云自己也认为这一次自己定会十拿九稳,可没想到却累累被人压在后面,这感觉十分的不爽!
听到手下吞吞吐吐,宋轻云火了:“讲就讲,哪来这么多废话!”
齐刚立即上前:“小人听说那县太爷家的**夫人,是陆公子的堂妹!”
“你说什么?”
齐刚又重复了一遍,“砰”的一声宋轻云一脚把脚边的椅子给踢出几步开外:“等让小爷我抓住了把柄,我再找你们算帐!去,给我好好的查,看看这次是不是考题真泄露了!”
“是,手下马上就去!”
却说高府,县太爷这一日因为宴请县试前十学子,直到傍晚才进家门。
“老爷,二爷的病又发作了,已经叫了好多郎中都没止住。”
高县令一听立即往二儿子的院里去了,此时院中挤满了郎中,一见到县太爷来了立即跪地请罪。
“又与上回一样吗?”
陈郎中上前:“回大人的话,二爷这病似乎与上回的又不太一样,我等能针灸止痛也仅能止住一个时辰,比往常还在厉害些。”
高县令眉头紧拧:“去府城请的郎中还没到吗?”
齐刚立即摇头:“没有。”
就在这时,药上来了,刘三上前:“二爷,药来了,这是陈大夫配的最新药方。”
这些郎中中,陈郎中祖上有人当过太医,他的医术最为精湛。
高二爷把药喝得一干二净,眼皮都抬不起的他,喝光药后哼哼唧唧的躺在**抱着肚子滚来滚去……
一个时辰之后,陈郎中终于松了口气:“大人,二公子似乎止住了!”
高县令一听:“有赏!你们都去客院住着,一旦二爷哪里有不舒服,赶紧过来。”
“是,大人!”
城中一个小院里,林木闪身进来:“少爷,一切已按计划在行事,高家别院那边,云将军几个过去了。”
“花姑呢?”
“少爷放心,内子也进去了,她在厨房。”
陆至煊脸色凝重:“没让那院子里的人起疑吧?”
“少爷放心。”
陆至煊点点头:“好,这几日一定要小心些,一切接计划行事,不要让任何人来找我,明白吗?”
“明白!”
“好,那我走了。”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县试中前十的学子,一个个心情飞扬,县太爷的话如句句在耳,仿佛明天他们就将中举人一样,一群人在城中酒楼欢聚到天亮。
而高家这天晚上却是异常的安静,只有在黎明的时候,县太爷家的府中传来一阵阵的惊叫:“夫人,夫人,老爷出事了!”
大初元圣十九年十月,江阳府德阳县县令府中,二爷突然发疯,半夜悄悄溜进了**夫人的小院,掐死了自己的父亲与小妾**,还杀了他院中的四五个丫头,然后自己跳进了后院的井中……
这消息一出,县太爷家闹鬼之事立即传遍了全县,那些有孩子被抢进去的人家都说这是他们做多了坏事——报应!
高家垮了,别院的下人都跑了,兰潇潇与赵家人赶着马车悠闲的从乡下回来了……
回到自己租的小院,陆至煊已在家中等她。
今日的陆至煊一身降红色长袍,黑色的腰带一系,衬得他越加高大挺拨、身长玉立。
“哥哥!我回来了!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
虽然已是两夜没合眼,可看到妹妹安全归来,陆至煊的精神瞬间如同注入了鸡血,双手张开把她搂在了怀里:“好了,再也没事了。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许以身涉险,这两天我度日如年。”
十六岁的少年已近一米七五的身高,可十一岁的小姑娘却不到一米四……
兰潇潇闻言抬起头笑嘻嘻的说:“哥哥,我根本没危险!那个姓高的家伙根本就是头蠢猪,吃了我一碗灶灰水还谢我个不停,呵呵,想想就过隐!”
面对这个调皮的妹妹,陆至煊是又气又爱:“你啊,就是胆大包天!回村后可不许与任何人说这里的事。”
她又不傻,这事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