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生气了?
兰潇潇也学着他挑挑眉:“谁有病就说谁呗!摆钱面是吧?有钱就可以随意推翻别人的决定是吧?你凭什么决定我哥哥去哪读书?凭你这有钱吗?我说了,姓宋的,你只不过是睡在祖宗功劳上的一只米虫!有本事,我们十年后比比!”
原来,是为这事?
宋轻云已成熟了许多,骨扇轻摇一脸得意:“我就当一只米虫如何?我家有钱、我会投胎,你嫉妒就直说好了!”
“哼!我嫉妒?我嫉妒你个毛线!老话说富不过三代,我看你宋家怕是在你这一代就要败了!不知耻,不为耻是吧?你就去当个废物好了!反正不关我们的事!不过,请宋公子你以后不要跟我哥哥过不去,他不是能你惹的人!”
什么?
这臭丫头是说,他比不过眼前这陆公子?
真当是不怕风大省了舌头!
宋轻云也是心高气骄之人,被一个漂亮的姑娘这样一说心底涌起了傲气:“陆姑娘,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兰潇潇最讨厌这种躲在先辈财富上用钱砸人的富二代,陆至煊选这家书院自然是想好了再选的,因为他出了意外,给未来的首辅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顿时她双眼一挑眼中充满了鄙视:“宋公子,是不是又想赌两年后的秋试?”
宋轻云骄傲满怀:“你挺聪明的嘛?是又如何?”
聪明?
这用得着她聪明吗?
未来首辅大人才是主角,作者君早就赋予了他三元及第的光环,谁人可比?
兰潇潇撇撇嘴双眼眯粘:“要赌,就赌大一点!小打小闹,我不敢兴趣!”
这话一落,宋轻云张张嘴:“好大的口气!就依你了!说吧,想赌多大?”
兰潇潇又不傻,哪有这么快就说出赌注?
他哥哥的书院能被人无声无息的换了,而这宋家可是大世家,万一他们买通主考硬抢了这解元,她不是等着死?
“要赌可以,不过要公平才行。首先我们两人都必须对天发誓:明年九月的秋试,谁要敢去做手脚,就全家死光光!”
“你!”
兰潇潇一挑眼:“怎么?不敢?真有本事,放马出来!明年九月的秋试各凭真本事,输了的一方给另一方当奴才!如果你宋公子夺得了这届秋试的解元,我们兄妹给你当奴才,如果是我哥哥夺得了解元,你们宋家给我们兄妹当奴才!”
不管能不能赢,他宋轻云都不会给别人当奴才?
宋轻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想得美!”
兰潇潇轻哼一声:“不敢就直说!既然不敢,以后请少管我哥哥的事!”
“你!”
兰潇潇眼光淡淡,小小的脸上闪着骄傲的光辉:“我怎么啦?我们兄妹虽然现在穷银子,可我们不穷德!随意左右别人的人生,是人渣!记住这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宋公子,希望你以后别欺人太堪!”
他真的是欺人太堪了吗?
陆至煊是个人才,宋轻云从来没有轻敌,就是因为了解而重视,更是因为了解而同情。
那个小小的书院,真的教不了他什么!
眼前小小的女子,竟然如此的骄傲,果然是两兄妹!
“我欺负你们了吗?陆兄,在下是欣赏你的才华,自认为那个小书院里不能教你什么,这才有意请你到胜月书院来念书。我只是没想到,好心好意被人当成了驴肝肺!”
好心好意?
黄鼠狼对鸡说:我来给你拜年,你竟然还不乐意?
鸡说:你当然是不怀好意,你来拜年是想吃了我们!
黄鼠狼振振有词:吃了你,那也是给你拜年之后啊!
兰潇潇听了这话嗤笑一声:“宋轻云,说出这话来你不觉得心虚吗?你处处与我哥争,现在你把我哥弄到这书院来,是好心好意?我想,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都心虚吧?”
被人戳穿心思,宋轻云满脸通红:“我为什么要心虚?陆兄,你说说,这两间书院哪间更好?不过看在曾经同窗的面子上帮你一把,却被你们兄妹如此理解,算我多事!”
兰潇潇一听一脸鄙视:“哼!什么叫算你多事?其实就是你多事!我哥哥自己选的书院有自己的考量,偏你来好事给他换书院!
姓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不就是想与我哥哥比嘛!怎么?以为自己长能耐了,我哥哥不是你对手了,所以就得瑟了?我告诉你,你永远也比不过我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