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夫人后院有一个大大的练武场,她每天都在那里练习,兰潇潇本就想要自己变得强大,于是一般过来每天都带着两个小毛头开始跑步、练鞭。
今日,她也是特殊。
等景夫人坐下她才问:“阿娘,事情怎么样?”
“放心,昨天我跟那半老头儿说了,谁敢动我们母女几个的一根毫毛,你阿娘我灭他全家!呵呵……有人说这严大人最怕死,果然没错,昨天我剑指在他脖子上,他吓得快尿了!还大老爷们呢,真没用!”
半夜三更,你跟人家家里剑指别人脖子,不吓死只吓尿已经算不错了!
听说事情已搞定,兰潇潇松了口气:“那就好,否则出门还得天天提心吊胆有人搞事。”
可这话一落,景夫人却警告她:“璃儿,我听说那严夫人是沈阁老的亲戚,当年听说她看上了严大人,可当时严大人已经成亲了。不过,严大人的嫡妻却在两个月后突然病重,一命乌呼,三个月后她成了继室。”
兰潇潇抬眼:“阿娘的意思是?”
“那严夫人从小就娇生惯养、嚣张拨扈,进严家后那严大少爷几度差点病死,要不是这是严家的嫡长孙,又有严老夫人在,他恐怕早不在人世了。她的女儿被我们打了,恐怕她不是个会听严大人警告的人。”
兰潇潇明白了!
亲事严家应该是不会再提了,可是这严夫人为女报仇的事,恐怕不会了了。
“阿娘,兵来将挡、水来土填。如果这母女真想做什么,我们也拦不住,不过我也不会就因为这样怕了她们。”
景夫人点点头:“怕没用,这种恶人并不会因为你怕了,她们就会放过我们。对了,明天把云丽也放在福哥与福妹身边,再让陈烈兄弟给福哥当侍卫。”
云秀与云丽都是景夫人的侍卫,这两个姑娘据说七年前是景夫人收养的孤儿,一身功夫已经不低了。
陈烈兄弟别看只有十四五岁,那是睿亲王的暗卫之子,三岁起就进了暗卫营训练,寻常十来个人根本不放在眼中。
孩子才是兰潇潇的心头肉,她最担心的自然是两个孩子,顿时鼻头酸酸:“谢谢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