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他是出京办事去了,你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听这么一说路大夫人这才放心:“哦,那就好。对了,朱姨娘做了珍珠丸子放了你做的桂花糖,我们去喝一碗。”
路大老爷、路二老爷为了熟悉京城隔三差五的往城里跑,留在家里的就是女人与丫头婆子管家家仆。
路家带来的都是老仆,又是初到京城来,都极守规矩,很少有人出去闹事,所有他们来了快三个月了,与邻居也没什么来往。
女人在家中,除了玩就是吃。
朱姨娘挺聪明的,兰潇潇一说某种东西的做法、味道,只要她一上手就学得七八成。
兰潇潇的日子过得很悠闲,养养儿、写写文、种种菜,生活充实而忙碌,把被宋轻云挑起的那颗担忧之心给冲淡了不少。
刚端起丸子,却见宏钰回来了。
一看他这一身脏乱差,兰潇潇极度好奇:“喂,美人,你这是从地牢里逃出来的?”
虽然不是从地牢里逃出来的,可确实是从牢宠里逃出来的!
在山是躲了七日才敢下山,宏钰一看到这香浓的珍珠丸子基本上是饿狼扑羊的姿势:“要问什么,一会等我吃完了再问!”
路大夫人一脸惊谔:“黄妈,赶紧给姑爷装一大碗进来!”
一大碗,而且是烫麻舌头的程度,可宏钰却一口气干光?
兰潇潇摇了摇头:“要不,给你打水洗个澡,先睡一觉再说?”
“洗澡可以,睡觉不必了,这些天我天天睡觉!”
躲在那山上,除了弄点吃的外,就只有睡觉!
想到这些日子,宏钰摸了摸胸口:“以后,我再也不出门了!对了,潇潇你那药丸子给我几个,万一要出门,我得抹上!”
这感觉,怎么让她有一种他被人抓进去奸过的感觉?
“说吧,一出门就一个多月,去哪鬼混了?老实交代饶人不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这一下触动了宏钰的痛脚:“谁去鬼混了、谁去鬼混了、谁去鬼混了!兰潇潇,你别冤枉我!”
没去鬼混?
才怪呢!
兰潇潇一翻白眼:“行,你没鬼混,你是神混。不想说,就别说了,明日云宵园温汤开业,一会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