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不知道他们回来了,吃点饭回去未尝不可,陆至煊跳下马,缰一扔:“吃饭。”
一行人进店,店内热气腾腾、热闹非凡,大厅内十余张桌上都快坐满人。
“爷,几位?”
萧铁生赶紧开口:“可有包厢?八位。”
小二哥一听:“几位爷,包厢是真没有了,我们楼里的包厢都得提前一天才能订得到。您这几位是来巧了,要是晚来一时半会,恐怕是大厅都坐不下了。爷几位,也是冲着我们楼里的腊味来的吧?快快请坐!”
陆至煊按耐住心中的慌乱:“对,把你们的腊味每一份都上上来!”
小二哥一听:“几位爷,不是小的不跟您上,只是有的腊味做起来时间长,怕是一时上不来。要不,给您几个上几味我们楼里最受欢迎的腊味和小菜?”
“嗯。”
陆至煊带头坐下,不一会下去了的小二哥不仅端来了茶碗,还拎来了茶壶:“这个茶是我们楼里赠送的大麦茶,天气寒冷几位大爷先喝杯暖暖胃。这天气一冷啊,吃急了饭不好,这边一碟瓜子,您等嗑着,小的这就去催菜。”
身边的人,都是流花岗下来的人。
四道腊味一上,萧铁生激动得手在抖:“师兄,是那味道!”
柱子与石头莫明其妙,特别是柱子:“铁生哥,这个以前我们不是也吃过吗,你怎么这么激动?”
萧铁生扫了兄弟几个一眼,直直的看着脸色阴沉、慢嚼细品的师兄:“师兄,你别急,既然她在京城,很快就能几着她了。”
终于,铁牛明白了:“大师兄,这菜是笑笑姐做的吧?”
知道自己师兄心里很乱、很慌,萧铁生悄悄给几个兄弟睇了个眼色,然后大家默默的吃起了饭……
“你们先回府,我先走一步。”
看着扔下碗筷就要走的大师兄,萧铁生叫了声:“师兄,既然在京城,不怕找不着。你还是先回宫复旨吧?”
一顿饭,陆至煊根本没吃出滋味。
他一直以为她在许州,那种感觉非常强烈,所以他让蒋韵找,一直一直的找,找了整整四个月。
可是,连个影子都没找着。
原来,她根本不在那,而是在京城?
陆至煊气血不停的往外涌:宋轻云,我要杀了你!你竟然敢骗我、敢骗我!
人间美味的酒楼,颂雅厅很大,宽大的桌子、旋转的木盘、色彩庄重的木椅,无一处不显示着这包厢的豪华……
包厢很大,可人却很少。
只有两人。
宋轻云看着对面脸色阴沉、面露狠戾的男人问:“陆大人,你这表情是想杀了我吗?”
“叭”的一声,某人手中的茶杯破裂,一股鲜血从瓦片中流出:“你竟然敢骗我!宋轻云,你好样的!赶紧告诉我,她在哪里?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