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车赶到工地,阳光下,夏木抱着一大袋子铁费劲的举过头顶准备装到车厢上,他力气太小,袋子里的铁顺着缺口叮叮咣咣洒下来,有的划过他的脸,有些砸到他的脚上,我一瘸一拐的跑到他身边,“给我!”夺过那袋子铁,一个猛力扔到车厢上,夏木蹲在地上捡着碎铁,他黑了,汗水画花他的脸,留下一道道长短不一的痕迹,他没戴手套的手上裹了一层的泥土,分辨不清楚手指和指甲,他的裤腿被划开一道口子,白皙的腿上一条深的触目惊心的划痕,肉皮朝外翻卷着,未擦干净的血渍清楚可见。
“今天计算机考试你不知道吗?”我心疼他,心疼他太傻。
“是吗?”他装出很惊讶的表情。
“少在这装!”“快打车回去!”我看了看时间,“怎么回去,我这身去考场,还以为我被打劫了呢!”
“那怎么办,不能不考啊?小河北说这次考试跟毕业证挂钩!”
“少听他的,他就会夸大其词,考试年年有,明年补考呗!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他转身就走,我拽住他的手,一本正经的说“夏木,我昨天让你把闹表定到4点半,你小子调到几点?”
“你还好意思说,睡的像猪八戒一样,地震都震不醒你!”他冲我笑,转着眼睛编着借口。
“少贫,没吃饭吧!走,吃饭去!”从昨晚他就没吃饭,我知道他一定饿坏了,可他还是执意要把所剩无几的废铁装到车上之后在吃。“铁放在那又跑不了!”“万一跑了怎么办?”“他敢跑,跑了就抓回来!”我双手捆着他的手把他拖到饭馆。
我、夏木、司机老王三个人走进工地附近的一家菜馆。夏木跟老王并排坐在我对面,他很在意这些,尤其在外人面前,他总是为了给我留面子不让别人猜忌我们的关系一而再的委屈自己。
我点了一盆酸菜鱼,服务员说做鱼可能会花费很长时间,夏木说费时的话就别做了,随便点几个炒菜就可以,干活要紧,我坚持着要点,还说无论多长时间都能等,“浩子,别费事了,我不喜欢吃酸菜鱼了,一吃就恶心!”他继续编故事,坐在身边的老王点着烟,微笑的看着夏木对着我说“你这小兄弟可是够意思,从五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