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了,夏木并未如我想象那般兴奋、欢乐、紧张、喜悦和往常看不出什么差别,在熟人多的场合他甚至尽量避免跟我照面。我们两个好,夏木没像早前那样昭告天下,我虽不同意他弄得人尽皆知,可是让几个亲密朋友了解我们的情况我还是不反对的,夏木始终嘟囔不要我对这个说,不要我对那个讲,就连面对杜旭他三番两次的逼供,他也总是很无情的回赠人家一句“少扯淡!”,我始终很庸俗的认为是这个大学生没瞧得上我这个一介草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所以,我跟夏木的好,没有仪式,没有人见证,也没有人祝福,我虽然不图这些,可总是觉得少了什么!
在仙林附近的酒馆,我单独请杨光吃饭以示感谢。杨光酒量不高,但那天他喝的比我多。
“
47、第四十七章...
祝你幸福!”他醉醺醺的口齿不清。
“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跟你干那事儿了!”他眼睛里划过一丝伤感。
“大家都是兄弟,有跟自己兄弟干那事儿的吗?”我搪塞着,呷口酒。
“夏木怎么就可以?”
“不一样的!”他抢过我的杯子一杯又一杯。
扶他回去的路上,他不挺的吐,仿佛心肝肺都要被吐出来似地。
“陈浩,你知道吗,那天我真的真的是第一次跟人做那事儿。”他哭了,他一只手搭着我的肩说“请你记住,这世界上有个人会一直等你,无论你在何时何地,只要抬头看看天空,就能看见他。”杨光抬起头,眯缝着眼睛,一只手遮挡在眉前,挡着洒下来的银白色月光。
“兄弟!除了夏木,我不会在找任何男人了!”
夏木一直忙着计算机等级考试,我工地那里也开始忙碌起来。
那个时节正直秋收,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的外地务工人员都请假回家收秋去了,我的长工夫妻是烟台人,有一天他们突然来告别,提出辞职,人之常情我没挽留,夫妻临走前我结算了工资,夏木还让我多给夫妇500元,他说他们不容易,我二话没说同意了。
我以为只要给的价钱高还愁招不来力工,可我他妈的还是错了,我给出了同类工种里最高的价格,可是10个人中就有10个人拒绝,人总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南京这几年让我彻底明白这句话有多荒唐,这世界上总有一批想掉大鱼又不肯放长线,想赚钱又不肯付出努力的人,守株待兔的美事,不是天天都有的。
工地催的急,工人一时间又招不来,我只好自己披挂上阵。给我开车的司机老王是个老油子,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无论活计多忙,他袖手旁观到底,时髦点讲人家那叫权责分明。
这事我从未对夏木讲过,我从不让他干预我的工作,就连工地我都没带他去过。
计算机等级考试的前两天夜里,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桌子上摆满丰盛的菜肴,没有大鱼大肉常见的几个素菜在夏木一番精心烹饪下变得色香味俱全,我洗完澡光着上身坐在餐桌前,刚拿起筷子,筷头不小心刺到右手磨起的水泡上,疼的我本能的扔掉筷子,脓包刺破,脓水直淌,夏木忙不迭的扯过我的手,看着那双划满伤痕布满水泡的手,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纱布,为我消毒给我包扎,“啧,这水平,你以前是卖馒头的吧!”我缠满纱布的手像个新出锅的大馒头,“回答错误,其实我是卖包子的!”夏木很幽默,他只是给人的第一感觉很冷淡,我要他改掉这个毛病,他总调皮的说“改不了!”
“我攥这个‘包子’怎么吃饭?”我把“包子”在夏
47、第四十七章...
木眼前晃了晃,他故意吃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