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上布满灰尘的床铺发现被子褥子都不见了,很是疑惑,去阳台看了看,没在阳台。朝楼下看了看,楼下晾衣绳上空无一物。“喂,夏木,我陈浩!你在哪呢?”本不想这么早打电话,本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现在惊喜意外神马的全泡汤了。“我行李呢?”“好,我知道!”挂掉电话,走下楼梯口,旁边屋子里小屁孩无聊的在**打着滚,我敲门进去把给夏木买的一些小吃,送给他一些,看见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的给自己这么多好吃的,小孩子看我的眼神十分胆怯和慌张。
扬州那个项目我不但收废铁,还算是半个包工头,说直白点就是替马涛老爹看着那些工地里的工人。那一次让我彻底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忙碌,什么叫不可开交,什么叫无暇顾闲,忙起来忘记了夏木、忘记了小河北甚至忘记了打个电话去问候一下。“小河北,你孙子跑哪去了?”小河北告诉我,暑期回家帮父母干农活去了,人不在南京。
我按着夏木所说的路线找到他跟杜旭合租的那套房子,夏木老早的站在门口等着我,那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狭窄的客厅里靠近窗子的位置放着一张方桌,一台黑白电视,电视对面是塌的不行的红皮沙发,卧室里面一张单人床,里面堆满衣物。“就一张床,你俩怎么睡?”“有一个睡沙发或者打地铺。”夏木说的很轻松,不用他说都猜得出来睡沙发或者打地铺那个一定是夏木。
“喏,你的被子!”夏木从卧室的柜子里捧出我的被褥,被褥干爽整齐,看着被他收好的被子我居然有点感动。我一只手接过被褥,一只手把咸水鹅送给他,“扬州特产,超好吃!”,他笑笑,我突然不自在起来。本打算晚上跟夏木一起吃晚饭,他告诉我暑假里有4
39、第三十九章...
个家教,时间安排的很不均匀,他说改天,我信以为真。
我又搬回之前的那套精装修公寓,三进三出跟房东混的十分熟悉,房东也很会做人,少收我500元的房租,看着我那间宽敞、舒服、自在的小窝,一下子想起白天夏木的那间糟糕房子。“夏木!”我语气兴奋,“我找到房子了,还是以前那套,你搬过来跟哥们一起住吧?”我越往下说越没自信,我能预感到夏木一定会拒绝,“房费都交了,不住太浪费了!”“浪费就浪费,舒服才最重要!”他停顿一会说“你经常不在南京,我不敢一个人住!”“笨啊!我不在南京你再搬回去住不就结了嘛!”“搬来搬去多麻烦!”我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夏木迅速的打断“浩子,我这里还有课。有时间再聊吧!”“嗯,你教课吧,有空约我出来!”
回南京三日之后,马涛打来电话说杭州有一批建材,想加我入伙,经过近半年时间的折腾我手里面也算有点小钱,便爽快的答应下来。当天下午跟马涛去了杭州。
去了杭州才知道什么叫繁华,才知道什么叫声色犬马,什么叫纸醉金迷。也就是在7月10日那一天,我在酒吧里见证了意大利国家队夺冠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酒吧沸腾,不相识的人相互拥抱,甚至热泪盈眶,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那种最单纯最质朴的情感,没有纠纷、没有干戈真的就会天下大同。视野开阔了,不过生意并没谈成,那个姓赵的老板是个骗子,马涛老爹早前就在他手里栽过,幸亏马涛机灵在关键时刻给他老爹打了一个电话,要不然我可真的就是血本无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