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春节前的一个晚上,我从浴室里赤条条的出来,一边擦着身子一边摇摇晃晃的走进卧室,夏木躺在**看电视,我故意站到电视前面挡住他的视线,“把衣服穿上!”他说着扔过来一条内裤,我把内裤缠在手上,左手把玩着我的DD,“怎么样,大不大?”我没挪动,站在电视机前不停的挑逗他,“耍流氓啊你!”他站起来要把我推走,我顺势把他推倒在**,压在他的身上,“我就耍流氓了,你怎么招吧!”我一脸坏笑,“夏木,咱俩可还没做过那事儿呢!”“做不了!”“为什么?别他妈又说什么你脏,我不怕脏,来者不拒!”“做不了就是做不了!”他表情严肃,“夏木,你不会那个冷淡吧!”我在他那摸了一下,“操,你不也有反映吗?还挺硬!”“我都快憋疯了!”我没给他任何回答的机会,疯狂的去解开他的衣扣,“憋疯了自己用手解决!”他被我压着说话困难,“用手解决多没意思!夏木!你小子该不会一直都用手解决吧!”他脸瞬间红到脖子,“别闹了!”他推开我,我按住他的胳膊,“谁跟你闹,我是认真的!”我凑过脸去吻他,他不停的躲闪。他越躲闪我越疯狂,上下齐动,他急了,拼劲全力把我推开,我们就在**争执着,滚来滚去,他脸色发白满是认真,不屈不挠的跟我撕扯着“噗通!”我摔到了地上,闪了腰,躺在地板上久久不能动弹,“操!夏木你他妈做□还立贞洁牌坊!”我再一次口无遮拦。做这种事对于男人就如冲锋陷阵一样,只能赢不能输,夏木再一次让我颜面无光。
“我他妈是你男朋友,我碰你一下怎么就不行了!”他蹲下来扶我,“滚开!一边凉快去!”我甩开他伸过来的手。“慢点!”他还是忍不住去扶我,扶我到沙发上,从抽屉里掏出一瓶药水涂在我腰间,我我趴在沙发上,他蹲在地上给我擦,“夏木!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的气消了,“是”“夏木,你说你是不是个山炮!”“是”“夏木,你是不是个二B!”“是”“夏木,给我亲一个!”“是”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改口说“滚!”
他把我扶回**,铺好被子,他掏出自己的被子正要放到**,“今晚回你客厅睡去,你敢睡床,我就敢坚强你!”我不停的按着遥控器调着台。“回不了!”他摊开被子关灯便睡,我知道他是以此作为补偿,当然我是在之后才明白的。没有什么好电视节目,我关掉电视也跟着睡了起来。
夜里
50、第五十章...
,可能都已经凌晨了,一双手紧紧的抱着我,两只手与我的手相交叉,紧紧相扣,“浩子,对不起!”那声音很轻,轻如一阵飘渺的风,“我多想跟你做那件事,你知道吗?可我知道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我已经把你拉下水了,就不能再继续坑害你,同志是一条不归路,行走在这条路上有多艰难,我自己心里最清楚,我曾经面对过多少困苦,他们有多锥心有多难耐,我一个人尝过就够了,你是我的命,我怎么能害你,浩子,我多想就这么抱着你,一直抱下去,一直到老一直到死!”他边说一串串冰凉的泪水落在我的肩头,我装做熟睡翻身,把他抱的更紧,“英子,我们结婚吧!”
51、第五十一章...
腊月二十七我们俩打扫卫生,把屋子里里外外彻彻底底收拾干净。
腊月二十八贴对联粘年画。
腊月二十九去苏果淘年货,我说我喜欢榴莲,他偏偏买一袋火龙果;他说他喜欢烤鱼片,我偏偏淘回几包咸水鸭;他说粉色窗帘很浪漫,我说黑色窗帘很神秘;他说蛋皮瘦肉的速冻水饺味道鲜,我说虾仁玉米的有点甜;他说我穿条格衬衫很阳刚,我说他穿裙子很阳光;他说我戴乳罩很丰满,我说他穿红色裤头很性感;他说我像陈道明,我说他像房祖名;他说葡萄干里有虫子,我说火腿肠里有手指甲;他说康师傅矿泉水够纯净,我说哇哈哈矿泉水够天然;他猜第三排的收银员一定是姓李,我猜门口打扫卫生那个大娘一定是她妈;他说“我饿了!”我说“我们回家吧!”
他拎着我的榴莲、咸水鸭、虾仁玉米、红色裤头、哇哈哈、黑色窗帘;我捧着他的火龙果、粉色窗帘、瘦肉水饺、条格衬衫、康师傅、烤鱼片。
农历腊月三十,鞭炮声惊天动地,一大清早我俩赖在**,闭着眼睛听他分配今天的任务,“你负责吃葡萄、柿子饼、沙琪玛;我负责吃柚子、榴莲、卤鸭头;你负责放鞭炮,我负责看烟花;我负责看春晚,你负责关电视;我负责吃饭,你负责刷碗。”“现在我们干什么?”他看了看爬上三竿的太阳,“我负责睡觉,你负责打呼噜!”说着蒙头钻进被窝。
那是我第一次单独跟夏木过年,他对我说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件事,这应该是他这一生过的最圆满最幸福的一个春节,只可惜任何完美的事情在夏木的身上都能找到残缺和瑕疵。
中午我在厨房里大展拳脚,夏木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剥蒜皮,“你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可能,她不做过节育了吗,怎么还会生小孩?”“我......回不去!”夏木挂掉电话,绝望的眼神看着我,还未等我开口,他红着眼睛低语般说“浩子...我妈...死了...”眼泪在眼圈中转悠迟迟没有落下。我愣了几秒钟,水壶里的水沸腾着向上冲,“怎么回事?”“刚才,我妈的丈夫打来电话,说我妈昨天走了,难产,大人小孩全都死了!”夏木面无表情,用手狠狠的在脸上蹭了一下,“死了好,早死早解脱!”“胡说什么呢?”“他问我回不回去,看她最后一眼。”“回去,当然的回去!”我解下围巾坐在他对面,“当然回去,一会就去买机票!”我自作主张,“不回去!”他低着头,“夏木,别闹脾气,那是你亲妈,这么说让外人听见也不怕笑话,多不孝顺!”“他们不配当父母!”“夏木,你小子
别胡说,哪有这么说自己亲妈的!父母就算有错也都是对的!”“为什么就算父母做错事也都是对的?这是什么逻辑?他们想过后果吗?想过对孩子的影响吗?”“别说屁话,赶紧收拾收拾去机场!”“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你小子咋这么轴呢?”“没有这样的父母,我这辈子绝对不可能是个同性恋!”他强忍住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不是为别人而是在为自己流泪。“这跟同性恋有J8关系!哦,按你这么说你喜欢男的是你父母一手造成的呗,哈哈,那我呢,我喜欢你我找谁算账去?”他脸色一下暗淡了,“陈浩,你...后悔了,是吗?”他红着眼睛看着我,“怎么扯我身上来了?”我有点生气,从桌子上拿起火机点上一根烟,“你后悔了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没逼你!”“夏木,你他妈有毛病吧?我什么时候说我后悔啦?你他妈就钻牛角尖吧,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你就高兴了!”我把烟在烟灰缸里狠狠按了几下,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