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夏木不停的敲着门,低头用力拽一下把手,发现门上着锁。
屋子里没有人,夏木掏出钥匙,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后强子专程为夏木配的一把钥匙。钥匙在锁头里转了很久却总是打不开。
“开门!”夏木有点急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连八通电话,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回复。他多少有点后怕,蜷缩在楼梯口傻等着,每隔10分钟准会给强子打一个电话,直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才善罢甘休。
夏木一夜未归。在强子门口傻等一个晚上。
昏昏沉沉之中他被叮叮咣咣的声音吵醒。
“你找谁?”一个微胖的女人,手里攥着一把钥匙叮叮当当乱响一通。
“住在这里的强子”夏木扶着墙壁站起来,揉着眼睛。“强子?没有这个人!”胖女人的语气很冲,“他昨天还住在这里啊?”“你是说冯磊吧?”“冯磊?”“对!就是住在这的那个人,走了,昨天晚上走的!”女人打开房门,一股刺鼻的气味铺面而来,胖女人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把被子扔到地上,裹在被子中的避孕套无意中抖落出来,里面的**缓缓向外流着。夏木记得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欢乐时,他亲手给强子带上去的。
“你跟进来干什么?”女胖子斜视着夏木。
“哦,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我哪里知道他会什么地方?”“哦”夏木退出去,低着头。
大街上烈日当头,夏木却觉得有些冷。
回到寝室夏木倒床便哭,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哭到下午六点多。枕头被子湿了整整一大片。
我跟小河北有说有笑的从大坑拎着打包的烧烤、混沌回到寝室,那小子几乎要哭的昏厥过去。我揪起他的衣领,“操!撞南墙了吧!你他妈不是不在乎吗?不在乎你还哭成这个熊样?”
夏木两眼通红,面对我的冷言冷语,他只是努力的低着头,努力的把眼泪收回去,越是这样越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我的心隐隐作痛。还是那句话既气愤又心疼。
这小子就这样让我又爱又恨的纠结了一辈子。
“用不着你管!”他言语含糊狠狠的丢开我的手,继续向床铺的里侧蜷缩。
“嘴皮子都磨薄了,让你别总见网友别总见网友,不让男人CAO你能死啊!”我气得愤怒,口无遮拦。
“陈浩!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还没资格!”夏木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一阵阵听不清楚的声音。
“夏木,你没事吧!”小河北好心安慰。
“你看呢,看他哭成那熊样,他妈的,让人操了,又让人把钱给骗了!”“夏木,你他妈就是贱!”
“陈浩,你给我滚出去,别他妈在我们寝室放屁,赶紧给我滚!”他用脚不停的踢着我。
“我滚?该滚的人是你吧!别人都用什么眼光看你,你不知道吗?我要是你我早就死了!”“你他妈现在就一个贱货!比鸡还贱!哥找个鸡还得给人家钱,你呢?”
“浩子,行了!”小河北过来阻止我。“你问问小河北,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住?马涛为什么不回来?牛涛为什么总出去?夏木你还有没有点脸了?”
“陈浩,你瞎说什么呢?”小河北把我拽出寝室。傍晚的楼道里,寒意阵阵。小河北陪着我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
夜里,寝室的气氛很尴尬,我仍旧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偶尔会有两个饭局的电话,在工地里卖铁、在楼盘卖房号认识不少人,隔三差五不是我约人家吃饭就是人家约我吃饭,那天所有的电话都以“没时间”为理由被我推了。
我心里告诉自己别他妈再去搭理夏木这个贱货,可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偷偷瞟着人家。
“操!真他妈没脸没皮!”夏木又在上□□。
去年夏木跟张宠分别申请过一个521和520的□□号,目前夏木这个□□号里的网友不仅仅是张宠一人,他会把他喜欢过的人的□□号全部转到这个账号上来,我是在后来才知道,那个账号里居然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