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李先生家矿泉水没人来换,杜旭说是来看书的实际上就是来换个安逸的地方睡大觉,李先生又在厨房里切菜,夏木便跑到楼下的超市去买矿泉水,中午炎热的让世界静谧了许多,从超市回来跑到李先生的家里,这种静谧感越加明显,推开房门,不见**睡觉的杜旭,也不见在厨房切菜的李先生。夏木觉得气氛很诡异,目光直直的投向洗手间的房门,他轻轻拉开房门,果然,李先生和杜旭半脱着裤子,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见夏木突然出现两个人惊慌的提起裤子,红着脸一前一后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我去做饭!”李先生低着头洗着那双粗大的手。“哦,才想起来,我还有几个概念没背完呢!”杜旭搔着头发紧忙跑回卧室。
餐桌上的气氛很僵硬,只有筷子碰撞饭碗以及咀嚼饭菜所发出来的声音,吃完晚饭,夏木杜旭逃兵一般从李先生家里出来。“杜旭,你怎么连李玉岩都不放过?”“你什么意思?”“我都看见了!”“看见了又能怎么样?”“我只想提醒你,李玉岩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伤害他!”“夏木,你真天真!”杜旭一副教训的口吻,“你以为这世界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把爱情放在第一位吗?你满大街打听打听,这年代还有谁成天把爱挂在嘴边上。我告诉你吧夏木,性比爱重要!”夏木不想继续听下去,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把杜旭的话听完,“我见过的gay比你多,夏木不瞒你说,我曾经谈过一次最快的恋爱,你知道我这场恋爱的时间维持了多久吗?我告诉你——6个小时!”“那个男生长的很帅,也是大学生,我们俩一见钟情,相识后第三个小时我们便开始上床,我告诉他我会爱他一辈子,那是我真心话,他说他也会爱我一辈子。我们连续做了3次,接着去吃饭,在他送我回学校的公交车上,他居然跟一个孕妇抢座位,然后挂着胜利的表情冲我微笑。”杜旭说的很动情,夏木听的也十分认真。“看到他龌龊的表情,我心里有点小失落,不过我劝告自己,这些都是小问题,这些瑕疵绝对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爱情。没过多久他给我发短信,开始我们谈的还很愉快,就因为一个玩笑,越吵越凶,他骂我娘娘腔,我骂他没度量;我骂他是流氓,他竟说我功夫太差影响他发挥。就这样,我为期6个小时的爱情就结束了。”“夏木,你别太天真了,这个圈里的人都只是玩玩而已,别说同志之间了,正常的男女之间又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的为爱而爱呢?”杜旭的话一针见血,疼的夏木都来不及喊出来。
期末考试如期举行,阶梯教室里,微风掀起白花花的试卷,考生们奋笔疾书。青春就这样被我们写进雪白的纸上,尘封在岁月的角落中。
这半学期夏木跟张宠碰面的机会很少。有时张宠旷课,有时夏木旷课,即便同一教室也是一个在教室的最前面,另一个在教室的最后面。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人为而成的,你不主动找别人,没有谁会主动去找你,何况如他们这样“仇深似海”的。
我以为夏木放下了,放下了张宠、放下了伤痛、看淡了那段疼痛的过去,夏木却说所谓的看淡了,无非就是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当软处被触及,悲伤一如泉涌。
那场考试,张宠坐在夏木的前面,从考试开始直到考试结束张宠都夺走了太多夏木的注意力。那门科目叫政治经济学,夏木准备了好多纸条,长的、短的、大的、小的、宽的、窄的、就连课桌都没放过写满密密麻麻的答案,考试还算顺利,在铃声响起十分钟之前,所有题目都被写的满满登登。而他前排的张宠,第二章卷子上一片空白,看着他的背影夏木都替他焦急,他踢了踢张宠的椅子,回过头来的张宠一脸不耐烦,那种不耐烦让夏木心酸,“不会?”“纸条写错了!”他蹙眉表情很无奈,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夏木考试有个毛病,拿到考卷直奔考题,从来不先写名字,这次也不例外。
他抽出自己没写名字的考卷顺着桌子底下传给张宠,“把你的给我!”张宠盯着老师,小心谨慎传过考卷。“好了!转回身吧!”夏木划掉张宠的名字,在被涂黑地方的一旁写下了“夏木”
后来,夏木不出意料的挂科了。“你是为了让他感激你吗?”我不解甚至抓狂,而夏木总说,爱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半途而废的是游戏不是爱。
插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