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正听的入神,突然电波被干扰只剩哗啦啦的嘈杂之声。
“关灯了”
寝室的灯也恰好在此时熄灭。张宠掏出手机,手机中散发出一束彩色的光,把他原本俊俏的脸映衬的更加立体更加的棱角分明。
“诗集你拿回去读,我现在送你回寝室,早点休息”张宠走在前面为夏木照路。
“不用送我就在隔壁”夏木捧着张宠的书,宝贝似的贴在胸口。
夏木轻轻的推开寝室的门,生怕打扰到马牛羊三涛。门刚推出一道缝,便听见三人大笑之声。从小河北的**传来电波的声音,三个人在听娱乐节目
6、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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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小河北操着河北话假装训斥着。
“勾引你妹去了”寝室哥四个已经十分熟络,嘴里都没一句正经话,夏木也不例外。
“去你妈的!小X你看我这东西好不?”小河北最近给夏木起了个新的外号叫小x。小X看了一眼小河北手中的收音机问到“谁送的?”
“还能是谁,情人送的定情信物呗!”马涛从上铺探出头。
“定情信物有送收音机的吗?”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闲聊,从收音机聊到定情信物,从定情信物聊到女同学,从女同学聊到谈恋爱,从恋爱聊到□,从□聊到□姿势。
这样内容大同小异的话题从大一到大四永远都是寝室卧谈话的核心。一届一届,生生不息。
夏木脱掉外套端着脸盆去洗手间洗漱,来回之间,每经过张宠的寝室总会不经意的停下来,同时还伴随着不均匀的心跳和不同程度的脸红。
“今天即2005年8月30日著名影视演员傅彪去世”安静的寝室中,这则消息让安静一下子压抑了许多,夏木悄悄的爬上了床,跟压抑截然不同的是,此刻他内心无比的喜悦,黑暗中他用手摩挲着放在枕边的诗集,闭着眼张宠的模样便清晰的浮现在脑际,淡淡的冲着自己微笑。
夏木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轻轻地在键盘上按了几个字“张宠,谢谢你陪我说那么多的话,我感觉很幸福”半分钟后手机铃响,夏木紧忙打开蜷缩在被窝里,刺眼的屏幕上简短的写着三个字“客气啥”夏木把这三个字反反复复的看了三十遍,他仿佛真的听到了幸福在敲自己的门,可是,他能保证开门之后幸福会乖乖的站在门口等候么?
臭小子心里美滋滋的,美滋滋的睡了,做着美滋滋的梦。
八月南京气温高热到极点,空气是热的、路面是烫的、暴露在太阳底下的每一件事物无一不是火辣辣的,就连校园里的银杏树都那么有气无力的扎根在灼烧的土地里。
前所未有的热,让心心烦意乱。
即便坐在屋子里半步不动没过多久准会汗流浃背。我住的小屋通风不好且没有洗澡的地方,便会经常趁着午休的时间跑到夏木的寝室楼里冲个凉。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反对,有时候不借我脸盆、有时候不借我毛巾、有时候不给我擦身子、有时候又不让我赤条条的在楼道里走来走去。
每次去他都会教训我,我每一次都不听。
偏偏那天他表现的很异常,不但没教训而且还很配合。
“嘿,夏木,毛巾呢?”“阳台上”
“嘿,夏木,内裤借哥们一条”“柜子里自己找”
“嘿,夏木,洗发水呢?”“用没了,拿马涛的吧”
“哥们脱啦!”我故意挑逗似地在他面
6、第六章...
前脱的□,换做往常夏木一定是红着脸撇过头说“真是的”
可今天,这小子魔怔一般躺在**捧着一本诗集反复的读着什么“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一大堆听不懂的东西,脸上还挂着深深的酒窝。
甜蜜的像恋爱中的娘们。
“走,给我擦擦身子”在我的**威之下,那小子拿着诗集跟我走到洗漱间。
自从老乡送给小河北一个屁大的收音机之后,这哥们真像对待宝贝一样,分分秒秒贴身携带。午休洗漱的人很多稀里哗啦的流水声中那河北哥们时断时续的电波声,还真他妈的不和谐。夏木这小子却听的入了神,听着电波中那个温柔的女声唱着“你曾经坐在这里,谈吐的那么阔气,就像是所有幸福都能被预期,你打开我的手心,一切都突然安静,你要我承接你的真心。”这首歌,真的是唱到夏木的心里。
“嘿,夏木愣什么神啊,快给我擦擦!”我把毛巾递给他,那小子不情愿的扫了我一眼“你怎么又脱光啦?”“你小子反射弧也忒他妈长了点了吧,在寝室哥们就裸了。”我还没害羞那小子的脸红的像苹果。
他随便的在我后背应付着,“哥哥,你挠痒痒呢,用点劲行不?”刚说完这小子真来劲了,一只手用力的在我后背上上下下。
“洗澡呢!”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这种好听的声音我只在电视里听见过。我回头去看,张宠端着脸盆站在夏木的对面打着招呼,在我印象里一直不觉得这哥们有多帅有多爷们,可能男人和女人的审美观点不同吧,又或者夏木那小子的审美太过抽象化。
“嗯”夏木刚回答完,因为用力过猛左手那本诗集掉落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夏木看了一眼落在地面上的诗集,又看了看张宠,而张宠早已经转身去对面洗漱。夏木捡起被水殷湿的诗集,像个犯错误的孩子,并且是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