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他那副满面春风的贱相就知道一定是把楠搞定了”小河北对着马涛和牛涛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马涛、牛涛敲桌子、踢床铺以示兴奋和喜悦。
如果不曾遇到张宠,如果夏木的阴差阳错不曾遇到张宠的误打误撞,最后陪在夏木身边的很有可能就是楠吧。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阳光底下**,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街头相拥,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在操场牵手漫步。那些漫画中出现的,那些电视剧中上演过的,那些本应该是在这个年纪所拥有的爱情戏码,也应该逐一在夏木的世界里出现。可是啊,时间里是没有如果的,谁让夏木遇到了张宠,谁又让夏木遇见张宠以后便爱得那么义无反顾爱得那么一往情深。
夏木轻轻抚摸着送还回去又被拒绝回来的单板吉他,拎着吉他扯着凳子坐在阳台里轻轻的弹唱。
窗外一片嫣红,红得令人窒息。
“我想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
我的脚趾正好十个
我的手指正好十个
我生下来时哭几声
我死去时别人又哭
我不声不响的
带来自己这个包袱
尽管我不喜爱自己
但我还是悄悄打开
我在黄昏时坐在地球上
我这样说并不表明晚上
我就不在地球上早上同样
地球在你屁股下
结结实实
老不死的地球你好”
阳台另一侧传来张宠一如既往优美的朗读声音。夏木认得海子的这首诗,便放下吉他走到窗口大声的说出后半段“或者我干脆就是树枝
我以前睡在黑暗的壳里
我的脑袋就是我的
13、第十三章...
边疆
就是一颗梨
在我成型之前
我是知冷知热的白花
或者我的脑袋是一只猫
安放在肩膀上
造我的女主人荷月远去
成群的阳光照着大猫小猫
我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