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辉是谁,是男还是女,夏木没主动问,张宠也没主动提。但夏木清楚的知道,这个辉是他的威胁。
那一次张宠刚收好辉的来信,带着笑意准备把其他信件撕掉,夏木拦住张宠“再挑一封看看吧”“没什么好看的”“就看一封”夏木随便扯出
一封信展开在张宠面前,那封信上写着“张宠,我们努力学习,努力赚钱然后出国,在外国就不怕歧视同性恋了”张宠看完信轻轻的一声叹息,轻轻地柔着信纸低着头说“夏木,以后正常点”
这样的小细节越来越多,夏木发现张宠在面对自己偶尔的冲动时身上多了一样东西——叹息。
他不敢听,这叹息跟张宠双眼偶尔流露出来的忧郁神情一样,让夏木舍生忘死。
71、
夏木辞掉丹凤街那份家教的工作,一门心思放到张宠参加的那场十大歌手比赛上。
家教的最后一晚,同样是70路车上,同样是零星的几个乘客,张宠夏木同样是并排而坐。两个人的身体靠的那么近,夏木总是很难压抑住欲望很难压抑住冲动。这一次,他只是轻轻的把自己的手搭在张宠的腿上,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颤抖,他做好最坏的准备,等待着张宠推开自己的手,等待着张宠轻声的告诉自己“夏木,正常点!”但这些应该发生的事情一件都未发生,张宠只是夺过夏木的MP3挂在耳朵上不停的练习着自己十大歌手比赛的参赛曲目,另一只手还在腿上不停的打着节拍。
夏木的心踏实很多,从张宠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遍布全身,苏苏麻麻之中,透过车窗的影子,夏木看到坐在最后一排的楠。
夏木慌张的收回视线,慌张的收回放在张宠腿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72、
楠也参加了校园十大歌手比赛,并且通过海选成功的进入总决赛。
每天下午3点—6点是十大歌手集体训练的时间,那几天,夏木跟张宠形影不离,如果在那个时间段里夏木有课,他也会找出各种各样翘课的理由和借口,仿佛只要一秒钟看不到张宠,只要一分钟不能和张宠在一起,简直就是天塌地陷。
训练时候,夏木总会拿出一条蓝色的毛巾、一瓶矿泉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