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疼了,你这个败类,现在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不认亲爹亲娘了!我揍死你这个怪物!”杜旭的父亲从厕所门口抄起拖布杆就往杜旭身上打,“我这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生出你这么一个人渣、败类、生出来的儿子去给别人舔皮炎!”他父亲说完,就抡着拖布杆向夏木打,“就是你,你这个小白脸吃软饭的,你教坏我们家杜旭,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父亲一下一下恶狠狠的打在夏木身上,他妈妈在夏木脸上不停的挠,夏木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根本无力反击,“爸、妈别打了!你们打错人了!不是他!”杜旭哭了,哭着扯着父母,拽走按倒夏木的母亲,父亲继续打;拉走打人的父亲,母亲继续挠!“爸妈,你们别打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好啊,到现在你还护着他,走!跟我去找你们院长去!”父亲拽起夏木的领子,就朝商学院走,一路上尾随着大队看热闹得人,烈日炎炎,杜旭母亲拽着擦破皮的杜旭,父亲手里按着嘴角流血的夏木,他们像是被送去凌迟处死的罪人。
杜旭父亲把夏木拽到商学院副院长办公室,说夏木勾引杜旭,要校长开除他。
“爸,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谁?你说啊!”他父亲边说边用棍子在杜旭身上抽了一下,抽得他连忙躲起来,吞吞吐吐的说,“是...是...”
“院长,是我!这事儿咱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杜旭说,他听到夏木这句话时自己都很震惊。
“好啊!你这个狗娘养的!”他父亲彻底疯了,一棍子打在夏木双膝处,棍子被打折,夏木突然倒地,他扶着身边的沙发起身,杜旭母亲拿着另外半截棍子不停的敲着夏木的脑袋,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
“这件事情学校会处理的。”裴院长或许从未处理过这样的事情,她镇定外表下掩藏的是不知所措。
“怎么处理?他把我儿子祸害成这样,你说你们学校怎么处理?把他开除!”
“不能这么草率!”
“草率?”父亲瞪大眼睛,“你要是不把他开除,我让你这个院长都坐不稳!”
“我的天妈呀,我这是哪辈子造孽了啊,人家生出来的儿子呀,又孝顺又听话,我生出的儿子竟然是个妖怪,花着我们老两口的血汗钱啊,在外面跟小白脸吃好的喝好的,老天爷啊,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待我啊!你可让我回村如何面对乡亲父老啊!”杜旭的母亲盘腿大坐,挥着双臂,怪声怪气的抱怨,眼泪还哗哗的流着。
“你要是不管,我们就把这小子送派出所!我就不信,这么大的中国就没有人管这群伤风败俗的败类!”
杜旭急的脸色发白,“爸,爸,跟他真的没关系,爸,你打我吧!你打我吧!你把他放了,不要连累人家好吗?”杜旭一遍一遍哀求他的父亲,父亲一脸横肉,“滚!我没你这样的种,他自己亲口都承认了,你还护着他,你今天护着他,他明天就能把你卖了!”
“院长,您把我开除吧!”夏木声音十分镇定,他轻轻擦去嘴角的血,“您别为难了!”
“好吧!”院长长舒一口气,“退出夏木的学籍!”
杜旭父母是农村人,他们以为退出学籍就是彻底把夏木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