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念了”他声音微颤有气无力的说着。
“怎么了”我给他擦去眼泪
“没什么“他骗我
”就是不想念了,不想在这呆了,只要离开这就行,离开这回家复习一年,明年再考别的大学”
他骗我,他不敢说出真相,他不敢告诉我他是承受不住外界排山倒海的排斥,他不敢告诉我,他
无力面对发生的一切。
“臭小子,哭什么。跟哥去吃酸菜鱼,喝点酒、睡一觉明早起来啥事都他妈不是事了!”
我一只胳膊把他揽在怀里,那一刻,他带给我的脆弱感是前所未有的,他就像一只遍体鳞伤的羔
羊,乖顺的被我揽在怀里,我想那一刻,他的心应该有些许温暖了吧!
若干年后我问夏木“当时我没在场帮你,你怪我吗?”
他总是很轻描淡写的说“过去了,别提了”而我知道,直到他离开他心里的这道坎都没有迈过
去。
91、
我们宁海路的小爽酸菜鱼点了一盆酸菜鱼,我叮嘱师傅放两条鱼不放辣椒。
等菜期间夏木一直发呆,怕我察觉他努力忍着没哭出来。那个时候,稍稍的风吹草动,都很容易
让他泪如泉涌。不是悲伤让人眼泪充沛,是眼泪负担不起悲伤,所以自然而然的淌了出来。
热气腾腾的酸菜鱼端上桌,我给夏木挑着鱼尾巴、鱼眼睛还有鱼皮,接过我递给他的碗,右手拄
20、第二十章...
在桌子上筷子悬在空中,自顾的看着碗里满满的鱼尾巴发呆。
“怎么不吃,不好吃?”我偿了一口“这儿味还真有点不太对”
为安慰我,他轻轻的夹了一丁点鱼尾巴上的肉送进嘴里却一时半会不往嘴里咽。
夏木不爱说话,我们俩见面也不闲扯,以至于后来我总爱在他面前吹“夏木,咱俩是交心的!啥
也不用说,一个眼神就啥都明白了”
“少在那高估你自己,交心还椒干呢?”
我们沉默了好一阵子,我看他每次都是把菜送到嘴里又放下,伴随着轻轻的叹息,把头深埋,晶
莹的眼泪顷刻落下,我知道他忍了很久。
“老板,上4瓶金陵啤酒!”
我起开一瓶啤酒放到夏木桌子边上,我知道他不会喝酒,但我也知道,在这个时候需要这个东
西,无论多大的委屈,无论受不么大的打击,只要他还是个男人,就一定离不开酒。有些深埋心
里的话不能对人说,对酒说也不错。
我们总说酒鬼醉生梦死,其实他们是在聊天而已,只不过是我们不懂罢了!
21、第二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你说生活是水积成的深渊
命运则像风无际无边
我又想起你那双哭红的眼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91、
夏木不会喝酒,可还是逞强的喝了两瓶,我扶着烂醉如泥的他从小爽出来,经过寝室楼的时候看他醉成那副模样,我不忍他继续难受下去,便决定送他回寝室,我扶着他迈上寝室楼的台阶,夏木看到入户大堂的灯光惊慌的看了我一眼,话语含糊的说“浩子,我不回寝室”,看着他醉得难受的模样我温柔的劝说着“回寝睡吧,寝室比我那近”,看着长长的楼梯再看看身边醉的人事不省的夏木,用猛力把他背在身后“扶好我”背着他准备上楼。我背着他蹒跚的走完半段台阶,夏木在我拐弯时偷偷的紧紧抓住扶手“浩子,我不回寝室”还是那句不回寝室的话,他用悲凉的语调向我哀求着。
“送你回寝室,我不走还不行吗?”“浩子,我不回寝室”我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砸到我的脖子上,那东西顺着脖颈滑落到后背,寒意阵阵。寒意让我浑身不舒服双手微松,顷刻间夏木从我身上滚下来,我回过头去看他正扶着扶梯趔趄的向门口走,“夏木,你去哪?”“我不回寝室”“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我——怕“他回头眼睛里挂着委屈的泪花,那泪水如炽热的火花,烫的我有点疼。
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