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妈的,他爱去哪去哪!”我不耐烦关掉电话,朝坡上走去。
“夏木”我都被自己惊人的喊声给吓住了,树底下正闭着眼等男生去亲吻自己的夏木,听到喊声
慌张的朝我看了一下,板着着脸拽起男生的手便走开。
22、第二十二章...
“夏木,你给我站住!”我跑过去挡住他的去路。
“你他妈的这几天都跑哪去了?”我脑子里全部都是刚才那个接吻的画面,说实话真他妈的恶
心。
“关你P事儿”他也学会说脏话了,这才几天,他就变了。我惊讶于他的变化,他现在可以在大
庭广众之下无视别人的存在跟一个男生接吻,他现在可以理直气壮的跟我顶嘴,并且每一句中都
有“操”“妈的”“J8”这样他以前羞于出口的脏字。殊不知我看到的只是夏木变化的初级阶
段,这之后的他跟这之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是的,实际上在很早以前他就需要一个伪装很好的
外壳去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弱不禁风柔弱的内心。
“你多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他无话可说。
“你妈为惦记你都生病了,你他妈倒在这搞上破鞋了”我气得用词不当。
“我他妈的又没搞你!”
“夏木,你再跟我他妈他妈的咱俩就断交!”我半生气半开玩笑的说着。
“断就断”他严肃认真的看着我,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身边的那个小男生。
“你再说一遍”我喊到。
“我夏木跟陈浩断交,老死不相往来”夏木举着手对天发誓,声音很轻,轻的让人不忍去听。
夏木跟我断交了。
岁末年初,各种各样的节日接踵而至,那时候我在大坑里的一家小吃店打杂,属于三天打渔两天
赛网那种,老板是安徽人很是油滑,把他对我的不满全部都体现在工资上“450元,不够爷酒
钱”。我打算把老板炒掉,年关将近寒假在即,那是一段很尴尬的时间段,聘用新人的话用不了
几天学校放假工期不足一整月,外地打工仔不爱干;聘用学生做小时工也不可能,大家都在期末
复习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打工,老板求我“600元干15天”我答应了。
听小河北讲,期末复习是个很热闹的事儿,尤其在熄灯之后,大家不约而同的拽着椅子出来,聚
集在狭窄的走廊里,面对面的啃着书本,摇头晃脑的背个不停,背着背着就变成聊天大会,有时
候干脆聊个通宵,第二天早上赖在**不起来,到晚上继续聊。一个话题可以连续聊上几个晚
上,现在回想起来幼稚可笑的东西,当初对待起来竟是那么认真。
小河北还说,夏木回寝室住了,不过他们俩一直没有什么交流。
夏木夜晚也会拉着凳子去走廊里,跟别人不同,他不是去背书,怀抱一个低音炮,把音量调到最
22、第二十二章...
大,放的全是一些吵吵闹闹的舞曲,他是去捣乱的。这小子在报复,甚至不惜用自己去惩罚那些
给过他伤害的人们。
“哎,商学院那个同性恋,把你低音炮关了”终于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
“又不是放给你听的,不喜欢把你耳朵关上。”伤害有两种去向,有一种伤害会被时间抹平,只
在伤口处留下或深或浅的刀疤;有一种伤害会衍生出仇恨,仇恨是有力量的,锋利如刀。
“你是不是不知好歹?”那个体育学院的男生跳过一排排凳子朝夏木走来,身后跟着众多同院同
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