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好像看到夏木了。”马涛说的很随意,
“在哪?”我猛的把酒瓶砸到桌子上探过身子询问。
“情人坡吧?”马涛被我问得有点乱便很不确定的瞅一眼他对象“嗯,是情人坡。”
“跟一个男生坐在椅子上,那意思好像是......”马涛话说半句。
“操,我他妈的以为他死了呢!”我又灌了一口酒。
关于夏木的讨论,终止于我这句分不清是关心还是气愤的话。
“回东北打算干什么?”
“没想法,哥们现在很混乱。”我一只手攥着酒瓶一只手抚摸着脑门
“不扯那些没影的事儿,眼前的事儿就是喝酒。”一杯一杯一瓶一瓶,满脑子里全他妈都是夏木
22、第二十二章...
那小子。
99、
“夏木,你他妈的开门”我有些醉,用力的砸413寝室的门。
小河北光着身子下来开门“夏木呢?”我用眼睛把这个寝室搜查一遍,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夏木?一直没回来啊?”
我无力的站在寝室中央,看着夏木的床铺,恍惚之间他仿佛躺在那里,耳朵上扣着大大的耳机,
躲在被窝里听着江美琪的歌曲。我定睛看去,空空的床铺没有一丝变化,几本日记本、匡威外
套、油亮的皮鞋被不大不小的枕头压在下面。
“夏木,你他妈的快回来吧,你快折磨死我了。”
“夏木,你他妈去哪了,只要你出来冒个泡,你他妈爱同性恋就同性恋吧,我坚决不管!”
倒在夏木的床铺,抱着他的被子等了一夜。
我只想说,那时候我还是非常非常非常在乎你,可我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第二天早上,夏妈妈又打来一通电话,我明显的能感受她在电话那头的焦虑,我硬着头皮编着瞎
话“臭小子,昨晚复习到凌晨3点刚睡不久,等他睡醒让他给你打回去!”“好,好”夏妈妈信
以为真,电话那头下子明媚起来。
套上衣服跑去情人坡。
情人坡是南师小情侣们幽会的地方,早有耳闻在这里幽会的人群中同性恋居多。
南方的冬天不似北方那般萧瑟,不过但凡是冬天,无论东南西北方都有那么一点点死气沉沉。情
人坡,放眼望去光秃秃的一片,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石子都被放大在光天化日之下,冬天,是果露
的季节,忧伤、困惑、苦痛无处可躲更无处可藏。
一对对情侣在情人坡上缠绵恩爱;一对对情侣在情人坡上吵吵闹闹;一对对情侣在情人坡上分分
合合。
短短的一上午,似乎把一辈子都看完了。一辈子都看完了,可仍旧不见夏木。
“喂,谁!”我的电话铃声响起。
“浩子,我看到夏木了”
“在哪?”
“情人坡”
“放你妈的屁!我就在情人坡呢!”我骂着电话那头的小河北。
“你不信?我跟小沫从那回来碰到夏木了,跟一个男生。”小河北描述的夏木身边的那个矮个子
男生跟马涛描述的那个高个男生明显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