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家,父母离婚了,我是孤儿。”这句话让我眼睛发酸,我再次回头瞥见夏木的背影,孤单而弱小。
“我们能见面吗?”伤心太平洋
“你是哪里的?”
“仙林”伤心太平洋
“真巧,我也是!同学吧!”
“嗯,我是南师的。”伤心太平洋
“我也是。”
“去哪见面?”伤心太平洋
“半个小时后敬文广场大鼎那见!”
“你穿什么衣服?”
“黄毛、墨镜。”
听到夏木**的响动我立刻关掉QQ,他关闭电脑、整理床铺、对着镜子梳着头发、嘴里还哼着小调。摩丝喷洒出来的**有些溅落到我的身上。
“打扮这么漂亮相亲去啊?”我继续玩着我的热血江湖。他没理我,转身走开狠狠的把门踢上。看见夏木离开,我也迅速的提上裤子,随便套一件外套,抄小路跑去敬文广场。
正午阳光晃眼,敬文广场与世隔绝般安静,教学楼里出出入入的同学脚步轻巧。
夏木黄色头发、墨镜、大红色外套、泛白打补丁的牛仔裤就像宁静中偶然发出的噪音,不赏心更不悦目。他背靠在深色大鼎上,观察着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每一个男生,虽然他努力的让自己的外表看上去吊儿郎当,不过骨子里那种羞涩、内敛其实一直还在,我从来不觉内敛、腼腆是什么缺点,更不认为有什么不好。
我装成偶遇的样子上去跟他打招呼“等人啊?”,他看见我便过躲到大鼎的另一侧,一句话不说,不时的看着手表。
“我叫刘大川,今年20岁。”我背靠着大鼎,抽着小烟,挂上我自以为最爷们的表情,把QQ聊天的话脱口而出。
夏木瞪大眼珠“陈浩,你他妈有病吧!”
“有病?咱俩谁有病,天天见网友,不怕把你拐卖了?”我扔掉烟头,狠狠的教训着他。
“一个没家没父母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他戴着墨镜可是我能清晰的看见有东西在闪烁。
“我现在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多余人!”他又加上一句。
“谁说你没人要!没人要我从松原跑到南京,吃饱撑得没事闲的?”我不敢再听他的话,我不敢保证,他的哪一句话会突然把我也给击垮。
“少来恶心我”他掏出香烟正要点火,被我夺过来。
“什么不学好学什么!”
“陈浩,我警告你!咱俩已经断交了,我的事儿用不着你管!”
26、第二十六章...
说完径自跑远。
这次回南京,我仍旧没什么正经职业,那几年房地产市场在南京很火,很早以前就听夏木嘟囔过,倒卖房号很挣钱,当时也没放心上。直到回南京后再见我那安徽小老板时,酒桌上小老板不停的向我抱怨买房子难,排号不好排之类的鬼话。当时灵机一动,反正哥们没什么工作,只有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闲暇时间,便在仙林附近几家楼盘转悠,那时候仙林附近新开发的小区也很多,几乎每一家都打听个遍,项目什么时候开盘、什么时候排号、什么时候缴诚意金、诚意金多少,我把这一切都弄清楚后,便在近期开盘的三家楼盘中缴纳三万元的诚意金,开盘时候其中有两个号选购成功,选购现场就有人主动找我,想出高价买我的房号,当想想那个时候还是很稚嫩,见有人主动买号,兴奋过头,其中一个房号3000元就被我卖掉了。
轻车熟路之后我的买票范围从小小的仙林扩展到整个栖霞区,再由栖霞区发展到雨花台区、鼓楼区、下关区,三四月份正是房地产的小阳春,很多楼盘推新品开盘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几次下来钱包里的银子鼓鼓的。
手里有点小钱,我便小人乍富的搬出了夏木的寝室。我走那天,没见到那小子,不用猜一定又是去见网友了。
晚上小河北、牛涛、魏大厨还有英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喝酒。送走三个男人,英说她喝多了就主动要求留下来,那几日我也憋得慌,既然又送上门来,我哪有不收之理。当晚,我们大战多少个回合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我能感知,英这女人的功夫大有长进。
仔细算来我跟英自从军训结束后便一直没有接触过,短短半年,这女人出落得如花似玉,不过,浑身上下沾染不少风尘的味道。在同龄同学里她很妖艳,在真正妖艳的那群人里面,她还保留了那么几分青涩。成熟这玩意,向来都是由内散发出来的,揠苗助长只会夹生。夏木是这样,英也如此。成长之于他们就像匆忙完成的临摹,形似而神异。
那晚,我跟英做完那些事情,她为我点上烟,爬在我的胸前低声喃喃“浩子,我爱你。”简简单单三个字我的心猛然震荡,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语不发,轻轻的吐着烟圈。
是啊,转眼间我也到了应该恋爱的年纪。我仍旧没给英任何语言上的回应,不过,也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只是很多时候,我发现我对待英的感情跟对待夏木的感情很相似,我以为感情都是相通的,也就没去刻意纠结我是不是也是同性恋或者我是不是双性恋这个问题,我很清楚我不是,因为看见两个男人勾肩搭背我恶心!
跟英
在一起没几天,未经我的允许她就搬来同我一起住。不过,她并不经常住在这里,搬来搬去的只是女人的哪些衣服、鞋子、裤子、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一周7天她有4天是住在寝室里的。英还是一个姓欲很强的女人,任凭她疯狂的继续下去,我想我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