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晨晨觉得从陈钰谨口中出现“油”这个字眼有点搞笑,强行客制自己的表情,“谁说的,现代人的头发哪里有不油的。”
“……”陈钰谨下意识地把手从龚晨晨头上挪开,然后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
油……
龚晨晨仰着头,好像看到陈钰谨的眼皮都跳了几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阿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好笑,哈哈哈!”
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仔细看有点僵硬,还带着点细微的嫌弃,随时都有可能出现裂痕的样子,龚晨晨想,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大概不会有人再看到陈钰谨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了吧。
这样想着,龚晨晨居然有点荣幸。
要是陈助以及陈氏一众员工知道了,大概会对龚晨晨居然活到了今天而感到奇怪吧。
陈钰谨有些恼怒,伸出手运势要捂住龚晨晨的嘴,她的脸真小,陈钰谨在这个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他一只手张开就可以把她的脸全部挡住。
龚晨晨一点点后退,身子后倾,试图远离陈钰谨的荼毒,谁知龚晨晨一个平衡没有掌握好,整个人都往后倒,龚晨晨下意识的抓住陈钰谨的手和胸前的衣服,连带着毫无防备的陈钰谨也一块往下倒。
陈钰谨反应过来双手微微撑了一下,才不至于摔到龚晨晨身上,但毕竟这个瞬间发生得太快了,陈钰谨反应再快也不免受到惯性的冲击。
龚晨晨更是“哎哟”了一声,眉头皱起。
陈钰谨连忙微微起身,“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里?”说着将龚晨晨从上到下检查了一边。
“啊,没事……”龚晨晨撞在了沙发上,虽然不疼,但还是有点发懵。
“没事吗?”陈钰谨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实没有发现什么样问题,于是嘴角一扬,双手撑在她耳边,维持着他上她下的姿势。
“那什么……你不起来我也没办法起来啊。”龚晨晨觉得现在的氛围有点不妙。
“嘛,这样不好吗?”陈钰谨俯身在龚晨晨耳边说道,故意压低了声音,呈现出一种沙哑的性感。
龚晨晨看着他,默默吞了口水,怎么感觉嘴里还有刚刚喝的牛奶的味道?
“那什么…你…”龚晨晨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嗯?小仙女想说什么?”该死,“小仙女”这三个字从陈钰谨嘴巴里说出来莫名地撩,她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耳根处在发热。
“陈先生,你是嫖|客吗?”龚晨晨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听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龚晨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让你说话不过脑子,嫖|客嫖|客,你见过陈钰谨这种水平的嫖|客吗?堂堂陈氏总裁,你用嫖|客来形容合适吗?合适吗?这是对陈大总裁人格的侮辱啊。
龚晨晨怂的闭上了眼睛,她脑子里预想的都是陈钰谨怒火冲天,然后把她抓住痛打一顿。
当然龚晨晨想多了,无论如何陈钰谨也不会有怒火冲天这种情绪外露的情况,以及,除了特殊情况,他不会自己亲自动手打人的。
所以,陈钰谨真的没有龚晨晨预想中的生气,他笑了,虽然笑声让龚晨晨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听得出来他是愉悦的。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毛骨悚然啊喂!龚晨晨在内心咆哮,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陈钰谨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几乎只剩气声了,他说:“那……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嫖|客,嗯?”
呼出的气息喷洒在龚晨晨的耳廓,她的耳朵愈发红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
“嗯?你知道?”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用知道!”
陈钰谨看着龚晨晨慌得口不择言的样子,觉得实在有些可爱。那张红唇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吐露芬芳,他要是没什么想法他自己都得骂自己了。
没等龚晨晨把自己要说的话捋顺,陈钰谨就低头含住那张在他面前肆意动作的红唇,把一切未说尽的话都吞咽下去。
龚晨晨迷迷糊糊的,是的,凡是这种时候她脑袋就如同当机了一般,但即便如此,她依旧能够感受到陈钰谨那双不安分的手,顺着自己的腰往上,所到之处均是一片颤栗。
就在龚晨晨即将要迷失了的时候,一阵咳嗽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这是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里还有第三人的存在,立马推开她身上的陈钰谨,迅速做起。
一转头,便看到小不点穿着睡衣,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
看那与陈钰谨如出一辙的表情以及平静无波的眼神,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呢。
呸,这话说出来龚晨晨自己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