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雕像里。”声音小的只有两人能听到。
“我已经派人在岸边等着了,只要游轮一靠岸,警察就会搜查这艘游轮。”
本以为这次一定能够拿到证据,可是当警方撬开房间的甲板时。
底仓里的雕像早已不翼而飞,沈然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为了确保自身安全,他早在回来的途中,就已经将那几座雕像丢进了海里,门外的那几名保镖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纪念卿回到别墅后,将身上的礼服脱掉扔到沙发上,整个身体浸泡在浴缸里,脑海里是沈然那副嚣张的神色。
现在不单单是沈然,还有沈然那背后的势力。
陈文这些天一直在沈然的黑色森林酒吧里作客,也是时候该谈一些重要的事了。
不过这些天沈然也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行动了。......阴暗潮湿的房间里,纪芸芸向角落里缩了缩,由于害怕整个身子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她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密闭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让她分不清究竟是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已经快要疯掉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房间的门被打开,纪芸芸的眼神暗了暗,手里抓紧那条锁链。
男人将饭菜扔在地上,踢了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纪芸芸,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蹲下了身,刚伸出手,想要试探女人的鼻息。
就在这时,纪芸芸突然跳起,将链子缠在男人的脖子上。
铁链慢慢收紧,直到男人失去生机,倒在地上。
纪芸芸从男人的口袋中掏出钥匙,打开脖子上的那条铁链。
将头伸出门外,几个壮汉正围坐成一圈打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纪芸芸没有犹豫,她再也不能待在这里了。
小心翼翼地向外走去,在走出一百米后,纪芸芸疯狂的向外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那双沾满鲜血的脚已经失去了知觉,几天的折磨让纪芸芸的身体极其虚弱,在持续走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