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傅天行的一个动作,黑色的布骤然落下,露出笼子里那只巨大的黑熊。
黑熊被锁链固定住四肢无法动弹,身上被焊上了一个铁制的背心,心脏处被开了一个巨大的洞,顿时腐臭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座工厂。
视觉上巨大的冲击让纪念卿只觉得头皮发麻,极其残忍的手法,傅天行指了指工厂内其他的几个笼子。
活体取药!
这种做法极其残忍,需要将被取药的部位开一个洞,然后用铁圈固定住,再用一根水管一般粗的管子插入胰脏等需要取药的部位。
为了能够源源不断的产生药物,在这过程中要保证取样体不会死去。
因为这样的做法有违人道,所以法律是明令禁止的,不过看这些动物的尸体死了大概也有一段日子了。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看来外面这层黑布应该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要不然也不能将这些尸体的腐臭味隔离的这么好。
看到这个场景,有几个身穿防护服的人,直接吐了出来,可是纪念卿对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了,所以并没有多少波动,只不过觉得这手法太过残忍。
其他的几个笼子里也都是这样的场景,不过里面的动物都各不相同,大大小小的笼子被放置在工厂的各个角落。
纪念卿走到一个和人差不多高的笼子前,掀开那层黑布,一个赤身**的男人赫然出现在笼子里。
男人的肚子上被豁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里面的器官已经消失不见,脸上的表情也极其扭曲,似乎是在临死前遭受了莫大的折磨。
纪念卿垂在身体两边的手慢慢握紧,傅天行身后的一群人已经开始处理起笼子里的尸体了,看着那些人身上的专业服装和手法应该不是一般的人。
两人离开工厂后,纪念卿这才将防毒面具摘了下来,里面的味道已经扩散到工厂外面了。
“像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这已经是我们这个月找到的第三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