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下午,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听着电话那边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纪念卿稍稍有些不悦。
“明天下午纪黍来会开记者大会,和我一起去。”傅天行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纪念卿的耳边响起。
“不去。”纪念卿拒绝到,她不是很闲,也不是对纪黍来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感兴趣。
“这次的记者大会与你有关,你难道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吗?”
听着电话那边极具诱丶惑的声音,纪念卿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答应了。
将手里的文件放回远处随后又走下楼,只见纪安暖正坐在轮椅上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纪安暖这样的神色,纪念卿却高兴不出来,她到底要怎样才能把纪安暖从那无边的深渊中拉回来。
翌日。
纪黍来还在为下午要召开的记者会做准备,纪芸芸在一旁也是兴奋的不得了。
“爸,我可不想在住酒店了。”纪芸芸一边对着镜子整理着那唯一一件从纪家带出来的礼服,一边撇了撇嘴说道。
似乎是对穿在身上的这件礼服很满意,纪芸芸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想着今天一定要让傅天行记住自己。
既然纪念卿就要身败名裂了,那她就可以借此机会攀上傅天行这棵大树了。
“别着急,等过了今天,纪念卿那个小贱人就要在我们眼前消失了。”纪黍来怡然自得的整理着自己已经带了三天的领带。
眼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没有丝毫慌乱,仿佛结局早已注定,他就是这场赌局的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