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纪念卿一路驱车,到达约定的地方。
她环视一圈,并没有察觉到有可疑的人,然后继续的往电梯走去,直接到达1906房间门口。
这一路,似乎都过于平静。
“叩叩。”
纪念卿敲了敲门。
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先是椅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接着就是朝门口走来的脚步声。
纪念卿已经做好随时进攻的准备。
咔嚓,门被打开。
看到对方是一个成功人士的打扮时,纪念卿倒是有点意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房间。
又瞥了眼门上的号码。
确定自己没搞错。
“纪小姐,先进来再说吧,我不是很习惯跟人在门口说话,感觉有点怪怪的。”男人说完,就先转身进屋去。
纪念卿左右看了看,才迈步进屋。
屋里也没有纪安暖的身影。
“安暖在哪里?”
男人不紧不慢打开一瓶红酒,给纪念卿倒了一杯,“先喝点酒,放轻松点,我对你们姐妹俩可没恶意的。”
“呵呵,上门抓人都还不是有恶意,那怎样才算是有恶意?”
“我可没有这样做。”男人否认,把酒递过去,“喝吧,如果你不喝的话,那你就甭想见到你妹妹?”
虽然这男人是当着自己的面把红酒打开的,但纪念卿可不是一般人,在这猩红的酒液里,轻易就能发现其中浮沉的小颗粒。
估计是某种药物。
这男人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纪念卿莞尔勾唇,接过来,“你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绅士很多。”
简直就是一个衣冠秦兽!
男人轻笑,“鄙姓陈,单名一个字,欢。”
“哦,原来是陈总。”纪念卿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似乎是五年前,纪黍来以安暖的医药费来要挟她去陪睡。
那人正是叫陈欢!
纪念卿的心猛一沉。
好啊你,竟然还敢送上门来,这次落在我手中绝对不让你有机会逃脱!
只有把这个陈欢狠狠教训一顿,她心里的阴影才能够消除!
陈欢催促纪念卿喝醉,“这酒不错的,是我花大价钱拍卖得到的,保证你喝过之后,绝对难忘。”
说着话,还走到柜子的旁边摆弄着什么雕像摆件。
纪念卿觉得他的这个举动有点可疑。
但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小口的抿着红酒。
陈欢很满意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损,“怎么样?这红酒感觉不错吧?来喝多一点。”
“我妹妹她在哪里?”纪念卿问道。
“只要你在这儿陪陪我,我保证你妹妹绝对毫发无损,且健健康康的回家。”陈欢继续的给纪念卿的杯子满上。
纪念卿如他所愿的继续喝,边在房间里走动着,细细观察着。
在靠近那个摆件时,她步子微微顿了下,而后一副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其实,我觉得陈总的名字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