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有一张纸牌轻飘飘的掉落他面前。
纪念卿端坐在他面前,讥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匕首,其实不过是一张纸牌罢了。”
而且这种崭新的支票,边缘是比较锋利的,只要她稍微的加重点力气,确实有把握去割断他的大动脉。
当这些人得知自己的同伴,居然被一张纸牌唬住,都安静片刻,随后疯狂的骂流浪汉。
“玛德,那还是你自己买的纸牌!”
“靠,就这样被唬住,你特么还有什么用!”
流浪汉愕然无比的看着地上那种纸牌,人都傻了,任由自己的同伙对自己辱骂,不敢去反驳半句。
因为他现在仔细的回忆,刚才确实,没有感觉到匕首的冰凉!
呯!
纪念卿一掌拍在桌上,顿时让那五个人都安静如鸡,毕竟他们现在全被俘获,可不能太嚣张。
“别再废话,把你们幕后的主使给供出来,说不定你们还能够减轻罪行。”纪念卿眼神凌厉,在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
边上的傅天行饶有兴味的看着,觉得纪念卿比他所了解到的,还更加有趣,行事果伐,不拖泥带水!
但这些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把沈然给供出来,都闭紧嘴巴,好像谁敢开口,就谁死定了!
纪念卿知道这审问不会那么轻易就解决,于是让人把外面的缸子搬进来。
她微微偏头,眸光潋滟,似笑非笑的打趣道:“傅先生,给你一个友好的提示,现在出去。”
这时,缸子都还没打开,傅天行就已经嗅到一股恶臭。
那五个人更是脸色瞬间毫无血色!
等傅天行再次的进去时,空气里还飘散着一股难闻的恶臭,那五个人早已经吐的脸色发蜡,痛不欲生。
只有纪念卿依旧平静如水。
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说出什么了”傅天行问道。
纪念卿边往外走,边说道:“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毕竟不能口头话来逮捕一个人,你有更实质性的证据?”
因为已经到了纪黎明放学的时间,她得过去接纪黎明放学。
傅天行眸光微闪,便没再说什么。
“老大,小五踩到地雷了!!”
听到手下这么说,傅天行脸色骤变,赶忙快步赶过去。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叫拆弹专家!”
纪念卿也走过来,轻轻拍了下傅天行,淡淡道:“就当是还你刚刚救我的人情。”
她不得不承认,刚才不是被事实的残酷气昏头,是绝不会被人有机可乘的。
但不管怎样,人情是得还。
手下看着纪念卿就这样走向已经吓傻的小五,很是担忧,忙看向傅天行,“老大,就这样交给她?她会地雷吗,万一搞不好,可是……”
傅天行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视线却是紧紧的锁定在纪念卿的身上。
居然连地雷也知道该怎么拆!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傅天行还是让手下去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他打量了四周一圈,觉得非常奇怪,这一片怎么可能会存在地雷,肯定是有人故意安装在这儿的!
可目的又是什么?
要是这人的目的仅仅是杀人,那就太可怕,必须得揪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