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宫榫生气,重重的拐杖在敲打着地上的瓷砖,砰砰作响。
“你都多大了,这是二婚不是头婚,人家要你就算不错了,就你这个脾气,虐了晴雪不会现在又虐依依?不然人家怎么跟你不对付了?”
“你要清楚,这男人到了年龄就像烂白菜,你想想你都三十三了,还有什么好的光阴给女孩子耗的?还不赶紧选一个走完一生不就行了,爷爷跟你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可要好好听进去。”
南宫逸的脸色看不出情绪,在阴暗拉着窗帘的落地窗前,他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你要没什么事,我就上楼了。”
他只是看了南宫榫一眼,随后从沙发上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南宫榫自然是气得脸红耳涨的,毕竟自己说了那么多话,他们都没有听进一样。
摔的拐杖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李妈正在厨房做饭,从厨房出来骂他:“老爷子你是要干什么?我正在做饭呢,你就这么扰人耳根,你说说看是生什么气了?”
南宫榫冷哼道:“哼,我跟你说,这两个人都没有打算结婚,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重孙子!真是的,要等我死了才能抱上!?”
李妈一头雾水,可是刚才在客厅的两个人她是清楚的。
一个是李依依,一个是南宫逸。
她跟南宫榫对了一遍。
南宫榫气愤:“当然只有他们两个,不然我还关心谁不结婚?”
李妈本来心里藏着秘密,可是现在看到南宫榫这个样子,她都没有兴趣说下去了。
南宫榫自然不乐意,硬是拉着她说。
李妈这才擦了擦围裙,坐在沙发上小声跟南宫榫八卦。
“老爷子,其实前段时间,我觉得逸少不让我们跟你说这件事,可是我想,还是要跟你说。”
南宫榫白了她一眼:“那就说,不用怕,有什么事我帮你兜着。”
李妈:“其实,前段时间,李依依怀孕流产了。”
南宫榫:“什么?是我们南宫家的骨肉?”
李妈:“我想应该不是,毕竟李依依全程都是小心翼翼自己弄的,到后面打胎后被逸少发现,两人还争执了一下,李依依摔在床下,逸少可没有扶她,我跟你说,当时我就在小别墅,看着李依依疼的掉眼泪,那叫一个心酸啊,幸好伤口也没什么事,要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南宫榫眼珠子转了转,思虑了几分钟后才问道:“那没准是逸儿的,你看看他之前对晴雪什么样?我的孙儿都被打掉了,他这个脑子有病,没准就害了依依的孩子,所以,这铁定又是我的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