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潇潇怕自己被他们骂,识趣地走开了。
段肖脸上却阴云诡异,转头看着南宫白雪,没好气地说道:“你看都怪你,让这些小辈看我笑话。”
南宫白雪抿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你还有笑话,你要是不吃的话,晚上你回房有的是让你笑话的。“
闻言。段肖只能赶紧将手中的樱桃一扫而光,速度之快明显像是个老婆奴了。
连同李依依在对面看了也忍不住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南宫白雪相视一笑::”这男人啊不管不行,我相信你也能将逸儿管在自己的手掌心的。“
南宫逸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对上了李依依激动的目光。
本来正在看着他们下棋的兴头正盛呢,这小女人又在想着什么鬼!
随后他又低下头继续下象棋。
李依依指了指南宫榫。
南宫白雪无奈地笑道:“这老东西下象棋入神了就这样,不用管他!”
话刚说完,南宫榫就下完了最后一颗象棋。
这会是真的赢了段肖了。
南宫榫扬起沉闷认真的沧桑老脸,抬头一看整个世界都明亮了不少。
南宫白雪见状,捧着南宫榫说道:“看来是爸爸赢了,段肖你不行啊!”
闻言,南宫榫神气地抬起头,晃头晃脑地说道:“那是,也不看看你爸爸是什么人啊!”
说完,南宫白雪便自觉地往他面前递了几颗樱桃。
南宫榫心情好,便吃了起来。
段肖当然不忘捧着自家的老丈人了,点头奉承道:“是是是,爸爸最厉害了。”
“再来一局,我看这次肯定能赢你。”
“来就来。”南宫榫放下手中的樱桃,又气冲冲地跟着他下象棋。
南宫白雪在一旁看着这群少年心未眠的老顽童们,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放下装着樱桃的盘子,随后拉上了行李箱,对着李依依招了招手:“依依来,你帮我把这个行李箱提上去,顺便给你拿点男人的药!”
李依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点了点头应道:“是的,姑姑!”
而李妈看到他们两个人正在搬着行李,自己也赶紧让人去帮忙。
几个人没两下便把所有的行李都搬了上去。
李妈在一旁搬着,一边跟着南宫白雪说话:“白雪小姐,知道你要来了之后,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还有你知道你有洁癖,不能空着房间太久,昨天我们又换了一套新床单,重新打扫了一遍。”
闻言,南宫白雪满意地点了点头,扭头看向李妈宛然一笑:“谢谢李妈,没想到你做事这么贴心,要不是我们要在隔离仓多待这么几天,你也不用重新打扫一遍。”
李妈笑道:“哎呀,都一样,你们要是先回家住几天,这段时间也是要打扫的,这个也是一个道理。”
’说的也行。”
下人搬完了东西之后,李妈就将他们叫去干其他活。
李妈也识趣地退了下去,毕竟南宫白雪还要收拾好久的东西。
而李依依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南宫白雪正在收拾行李,十根指头交缠在一起,忍不住问道:“姑姑,需要我帮忙吗?”
南宫白雪刚好挂上一件真丝睡衣,回头冲着她笑:“不用了,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你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就行了。”
“行。”
李依依挪了挪身子,随后坐在了后面的沙发上。
沙发是南宫白雪在国外淘来的,说是伊丽莎白当初在接待贵宾开的茶话会用的沙发。
绿色丝绒外套质地,小巧到只能容下两个人的身影。
她买来的时候也只考虑了段肖跟她自己的情况,也没想到什么宴请宾客,招待来人什么。
就像当初南宫榫吐槽的时候,南宫白雪是这样反驳的:“谁会在房间里面招待贵宾啊,这南宫家客厅沙发是不够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