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雪看她遇到事就哭,赶忙劝道:“别哭别哭,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只是问你不是早已说好了吗?正在里面跟着林平治他们正在里面谈,你看你这样就哭了,真是个小哭包。”
于菲菲见状,从包包里面抽出来几张纸巾,随后递给林云。
林云接了过来,擦了擦眼泪,随后止住了抽泣。
林家三兄妹看着他们在一旁闲聊的样子。
林平治也只是嗤之以鼻,将手中的白布高高举起,口中声声怒喊:
“你们大家伙来评评理,就这个公司的小员工,我们母亲将她含辛茹苦地养大,吃好穿好,送她到大学读书,现在还在世界五百强的公司上班,现在我母亲走了,她这个小屁孩还想着私吞我们林家的财产。”
看热闹买菜路过的大妈凑热闹地问道:“她不是你们林家的孩子吗?这样说怎么好像是捡来的。”
林平治接过话,指着林云说道:“不是,这个小妮子从小就被亲生父母丢在雪地上,被我母亲捡了之后,身上有点发烧,也不知道她父母为什么不要她,我们林家就好生待着,这么多年来都没亏待她,连同我母亲晚年辛苦工作都是为了这个孩子,她居然想着将我们林家的拆迁款私吞了,你们说这样的白眼狼在世界上是怎么存在的?”
说到情绪激动之时,林平治假惺惺地哭爹喊娘,现场哭丧。
林燕见状,也跟着她大哥哭了起来,还不忘拉上她呆头鹅二哥。
三个人跌坐在太阳正晒得滚烫的大理石地上,哭着唱戏,可谓是一个精彩。
连同在现场吃瓜的人都纷纷倒戈在这边。
“这样看的话,着孩子确实是不听话,怎么能把人家的拆迁款吞了呢?”
“世上哪有这样的白眼狼?而且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孙女?你奶奶含辛茹苦养你长大,你现在看看,你的这些叔叔婶婶都在你公司楼下闹这一出,你奶奶在天有灵说的过去吗?”
……
洋洋洒洒的路人恶言都指向了林云。
林云此时哭成个泪人,听到他们这样说之后,自己的情绪更是压抑不住,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而叶晴雪跟于菲菲还想帮她说话的,没想到从正门出来一个女人。
只见这女的穿着一身西装七分裤,梳着马尾辫,自带气场地往人群中一站,激昂地回道:
“为什么说不过去?按照我们知道的,这几位叔叔婶婶本来就没对我们的实习生林云养过一天,不然怎么会将林云的养育重任都是压在我们林奶奶身上呢?现在我们林奶奶走了,这几个人还穿着丧服拿着花圈在这里闹事,是谁比较不要脸呢?”
闻言,林燕从地上爬起来,拿着花圈指着女人骂道:“你是谁,我们的家事轮到你管?“
女人勾唇一笑,摇了摇头道:”你们的家事确实轮不到我管?”
随后指了指前面围观的群众:“也轮不到他们管吧?怎么他们这些不知情的围观群众对着林云恶言相向的时候你就不管,我说话你就要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