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五个壮汉中的一人抬脚猛踏在黄月英柔软的肚子上,双手倒握剑柄,手中巨剑照着黄月英的胸口噗地就是一剑,这一剑正捅在黄月英的雪乳下端,顿时将黄月英的身子捅个对穿,黄月英的娇躯猛地一颤,刚要挣扎着抬起手去捂胸口的剑伤,然而不等她开口惊叫出声,旁边的几个壮汉都一起挥舞着巨剑乱剑劈下,只见一阵鲜血飚飞,黄月英的胸口、肚子、大腿和手臂上接连中剑,眼看着黄月英雪白的外袍被血染得通红,那群壮汉仍不罢休,挥舞巨剑连砍带劈,直把这个美人将军当场劈斩到气绝身亡,变成一具鲜血淋漓的美艳尸体才肯罢休。末了,一个壮汉大笑着将黄月英临死都没放手的长戈夺了下来,用长戈的尖头挑起黄月英艳尸的腰带,将她的尸体高高挑起挂在冲车上头示众。
周围那些追随黄月英的女兵们见主帅已死,更是连尸体都被敌人挑起羞辱,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四散溃逃,逃得快的侥幸逃得性命,逃得慢的被蛮族壮汉们追上,或被乱剑劈死,或被大脚踏死,溃散的战场上顿时满是胡乱丢弃的武器、盔甲,更是一地的女兵艳尸狼藉,被踩死、被砍死、被铁刺插死、被车轮碾死的女兵们的艳尸头枕头、肩倚肩,有的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有的纱裙破烂满身是伤,有的大腿压在别的女兵艳尸的腰上,有的趴在别的女兵的身上撅着屁股,有的被自己的长枪穿身被半跪着钉死在地上,有的则手脚摊开朝着各个方向叠压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雪白肉花一样,显然是被蛮族壮汉故意堆在一起羞辱展示。
黄月英一死,手下伤亡大半,剩下的女校尉们一触即溃,就算孙尚香和手下女弓箭手们拼命招揽,也挡不住兵败如山倒,反而就连孙尚香指挥女弓箭手们一字摆开的长蛇阵都被冲得七零八落,甚至有几个女弓箭手被慌不择路的溃散女校尉撞倒在地,被自己人活活踩死。
“孙将军,我们怎么办?”眼看队伍被溃散的女兵冲得七零八落,对面的蛮族壮汉们正杀得兴起,挥舞着巨剑一路砍瓜切菜般将女兵们接连砍倒,孙尚香带着手下的女弓箭手们拼命地朝着对面倾泻箭雨,但是依然无法阻止对面的壮汉们咆哮着猛冲过来,孙尚香身边的一个女弓箭手焦急地大声问道。
“大家稳住!稳住!”孙尚香搭弓一箭将冲到自己面前的壮汉的脖子射个对穿,又抬起穿着高跟鞋的美腿狠狠踹在另一个壮汉的肚子上将他踢倒,但是对面冲过来的壮汉已经越来越多,已经有不少壮汉已经冲进女弓箭手们的队伍里,挥舞着手里的巨剑,肆意砍杀起身边的女弓箭手们。
从未陷入过近战中的这些女弓箭手们显然缺乏近战经验,更是因为只穿着一件单薄贴身的短旗袍而缺乏防御能力,如此近的距离下弓箭的射速显然无法对抗迎面劈砍过来的巨剑,那些壮汉们毫不躲闪地狞笑着冲进女弓箭手的阵型中,即使有一两个被箭矢射倒,很快就有更多的壮汉们冲上前来,或巨剑直捅,或巨剑横扫,或剑背砍砸,肆无忌惮地用各种近乎羞辱式的处决方式斩杀着这些女弓箭手们。
可怜这些擅长远程作战的女弓箭手们,此刻被蛮族壮汉们近身,战场上的局势顿时变得一边倒,变成了对这一万多名女弓箭手们的单方面屠杀。“唔!”“啊!”“呃!”女弓箭手们被斩杀时发出的凄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乎是转瞬之间,只穿着单薄旗袍的女弓箭手们横死的艳尸就铺陈在战场上的各处。
有的蛮族壮汉双手握住剑柄,将足有手掌宽厚的巨剑直接狠狠地捅进女弓箭手的肚子里,将她们穿着旗袍的纤细腰肢捅个对穿,看着这些被戳穿在剑刃上的女弓箭手们雪白的双手捂住肚子,惨白的脸上嘴角鲜血直流的样子,壮汉们得意地将巨剑一扭,这些女弓箭手痛苦地瞪大眼睛猛地一抖,双臂双腿便软软地垂下去不再动弹了,被壮汉们得意地抬脚隔着旗袍踏在她们的肚子上一蹬,雪白的艳尸就翻腾着从剑刃上滚落下去扑在地上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