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散开!”眼看无数女兵纷纷在刺雨中惨叫倒地,身后众多女兵还都没来得及从突然的袭击中回过神来,而对面众多蛮族壮汉又开始搬运一捆捆弹药准备重新装填,黄月英凝目看去,不由得大惊失色,却见远处蛮族阵中的投石车投掷的并非通常的巨石,而是无数捆在一起的密密麻麻的铁刺,一旦掷出,捆在一起的铁刺散开,借着重力雨点般泼洒下来,纵使这些女兵身上盔甲精良,却总有挡护不住的部位,一旦被刺雨笼罩则乱针穿身,必死无疑。
眼看第二波刺雨又要打来,就在这危急时刻,只听众女兵身后传来一阵弓弦声响,眼看着一阵密集的箭雨从众女兵头上飞过,朝着远处正在装填的蛮族壮汉们攒射而去,那些壮汉们没想到女兵们还能做出反击,猝不及防下纷纷在箭雨中倒地,一时间队伍阵脚乱作一团。
“月英将军莫怕,我们来救你们了!”黄月英等女兵绝处逢生,惊喜之下转头看去,却见孙尚香早已带着手下一万多名女弓箭手赶出城来助阵,那一万多名女弓箭手全部身穿浅蓝色短旗袍,正以优雅的姿势半蹲在地,旗袍的高开衩下露出一双雪白饱满的大腿来,脚上更是踏着黑色的尖底高跟鞋,雪白的手臂舒展,张弓搭箭朝着远处的蛮族壮汉们射出第二波箭雨。
“嗖嗖嗖——”密集的箭雨朝着蛮族壮汉们攒射而去,眼看着那些身上只穿着简易皮甲的蛮族壮汉在箭雨下纷纷中箭倒地,马上就要溃不成军,就在这时,只听一阵车轮滚动声传来,却见那伙蛮族壮汉们齐声呐喊,推出十多辆蒙皮冲车来,这些冲车上面蒙着多层厚毛皮,孙尚香率领的女弓箭手们射出的箭矢全都插在了冲车上,丝毫没法伤及藏在里面的壮汉分毫,那群壮汉齐声呐喊着推车前冲,朝着黄月英率领的女校尉和孙尚香的女弓箭手阵型冲了过来。
那些冲车前端是厚重的尖头圆木,挡在冲车前的那些女兵躲闪不及,瞬间就被冲车猛撞在腰腹上,不是被当场撞得肚子豁开血孔、口吐鲜血摔飞出去,就是被推翻在地后被车轮拦腰碾过,又被壮汉们乱脚踏死,而女兵们的长枪却对藏在冲车里的壮汉们几乎无法造成伤害,只能慌张逃散,被那伙蛮族壮汉推着冲车肆无忌惮地碾压着,冲车碾过之处,到处都是惨死的女兵艳尸横陈的景象。
眼见身边女兵在横冲直撞的冲车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撞死碾死,黄月英心知败局已定,再打下去只是徒增女兵伤亡,急忙挥手招呼四周溃散的女兵:“大家互相掩护,准备撤回城内!”
黄月英一心忙着招呼身边溃散的女兵,全没注意脚下情形,慌乱之中,她正要转身迈出的一脚正绊在先前投石机抛过来斜插在土里的铁刺上,穿着平底绣花鞋的她重心一歪,再也控制不住平衡,身子一个斜着趔趄向后便倒,惊叫声中早已仰面重重摔倒在地,那根斜插在地上的铁刺顿时“噗”的一声,将她那条圆润如玉的小腿雪肌豁开,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血肉里,黄月英忍痛不住,顿时仰躺在地上痛叫起来:“啊——我的腿!我的腿!”
“黄将军!”旁边的女兵见主帅负伤倒地,急忙围过去想要去救,但为时已晚,只见四五辆冲车已交叉疾驰而来,一下急停在摔倒在地腿部负伤动弹不得的黄月英周围,将她围在冲车阵中,外面的赶来相救的女兵们悉数都被挡在阵外,眼睁睁看着冲车里跳出四五个手持巨剑的壮汉将倒地不起的黄月英团团围住,却救援不得,反而趁机被冲车里的壮汉们挥剑乱砍,当场被斩杀数十人,被血浸染的艳尸倒扑在冲车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