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蛮夷宵小,胆敢侵犯我女儿国!纳命来!”突然杀出女兵队伍转眼间便和西方联军的先锋阵型猛撞在一起。只见黄月英一马当先,手里长戈飞舞,一片银光闪过,瞬间便将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的几个壮汉如割草般扫倒,轻而易举地将联军的先锋阵型撕开了一个口子。她身后众多女兵们也不甘落后,挥舞着手中长枪和身形高大的壮汉们混战起来,一时间到处都是女兵们身穿白纱的倩影在战场各处突袭混战的情形,女兵们奋战的娇喝声此起彼伏,兵器盔甲碰撞的铿鸣声响也连绵不绝。
眼看着挡在前面的众多壮汉如割草般被黄月英率领的精英女校尉们斩杀,那些被突袭打懵了的联军壮汉们这才回过神来,当时便有不少人拔出大剑怒吼着上前迎战还击。这些壮汉一个个身形高大,就连身形修长的黄月英也比其中最低的壮汉足足矮了一个头,他们手中巨剑也肩宽背厚足有五尺多长,在这些肌肉膨胀的蛮族壮汉手中挥舞起来,如巨型风车旋臂一般,横着一扫便有狂风呼啸之声。
“啊——呀!”面对这般势大力沉的巨剑横扫,黄月英手下那些精锐女校尉的手中长枪简直就像是蜡制的一般,瞬间便有七八名冲在最前的女兵长枪被劈断,不等周围女校尉上前救助,只见又是一记巨剑横扫,伴随着女校尉们凄惨的惊叫声,那几名女兵柔美的娇躯当场便被巨剑砸飞出去,眼看着她们胸前或腰腹上被剑刃劈出一道血痕,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将她们身上雪白的纱裙染作通红,等到她们的身子重重滚落在地撞散身后女同袍们的阵型之时,眼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一双双不甘的美目圆瞪,已经死不瞑目地咽气了。
“杀啊!”眼看着女同袍们被顽抗的蛮族壮汉们大剑拦腰劈死的惨状,黄月英率领的精锐女校尉们不仅没有被敌人的蛮力所吓倒,反而悲愤地猛扑过去,乱枪将那几个抵抗的蛮族壮汉们刺倒在地,但那些蛮族壮汉也勇悍异常,有的虽被女兵长枪穿身,但却仍屹立不倒,反而临死前突然伸手猛抓住将自己刺穿的女兵,有的双手猛掐脖子,有的拦腰抱勒,甚至还有倒地双手猛抓住女兵穿着绣花鞋的雪白双足的,又掐又勒,断气前也拼命勒死了几个被抓的女兵,蛮族壮汉的尸体和女兵的尸体横陈在一起,明明是死敌,尸体却如同情侣一般紧紧贴压在一起。
尽管这些蛮族壮汉拼死反击虐杀了不少女兵,但是黄月英所率领的精锐女校尉们个个武功高强,而且人数众多又是突然袭击,几乎是转瞬之间,这群西方联军的先头部队就几乎被她们屠杀殆尽,眼看着剩下的蛮族壮汉纷纷溃退,黄月英便要率领剩下的女兵乘胜追击,试图一举将后面的主力部队全部歼灭。
便在此时,只听得对面西方联军的主阵地里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响,紧接着只见不远处众多蛮族壮汉匆忙向后方散开,中间露出十多架投石车来,只听一声机括声响,这十多架投石车一起运转,眼见弹起的投臂上飞出一大团闪着寒光的黑色之物,那一团团黑色之物飞出不久,便凌空爆散为无数密密麻麻的寒芒,朝着黄月英率领的众多女校尉们的阵型中泼洒过来。
“嗖嗖嗖——”只听得一阵锐器破空之声,那无数寒芒已经破空而至,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朝着女兵阵中倾泻而下,只见寒芒笼罩之处,阵中那些躲避不及的女兵们身上瞬间爆溅开无数密密麻麻的血花,头脸胸前大腿上早插满了深陷进血肉里的寸长的铁刺,无数女兵被如通暴雨般的铁刺穿刺,几乎连叫都来不及叫出声便被当场射杀,她们穿着白裙的身子无力地旋转着纷纷扑倒在地,倒在插了一地的铁刺之上,鲜血沿着她们被插得满是血孔的身子汩汩流淌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