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这时也看到玄烈那种充满了担忧和愧疚的目光,她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一开始她接近玄烈的目的就不单纯,如今玄烈还不知道,该愧疚的,是她啊。
先到这儿,她便对玄烈释然一笑。
这时,忽听见殿外响起一声通传,“皇上驾到——”
话音未落,殿中的人都吃了一惊。
太后没想到皇帝会一大早过来,因为宁禧宫自从取消了晨昏定省的规矩后,皇帝从来没有这么早来过,就算来,也是初一十五偶尔来陪太后吃素斋而已。
玄烈和皇后对视一眼,也颇为不自在。
自从殿选之后,母子二人私下谈过南宫燮不让玄烈立千夜的原因,所以二人心里都很清楚南宫燮对千夜的野心。
今天玄烈刚到,南宫燮就来了,这意图自然是怕玄烈跟千夜见面……
皇后急忙站起来,走到太子身旁,带着二位侧妃一起跪拜在地,待殿门口明黄袍角一闪,四人和宫人们都齐声参见南宫燮,高呼万岁。
南宫燮风风火火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太后身后的千夜。
这一身女尼服,竟是说不出的万种风情,让他不禁乱了心神……
“平身。”他看了一眼跪地的皇后和玄烈,抬手说道。
“皇上,您怎么来了……”皇后微笑着走到南宫燮身旁,关切地问道。
南宫燮看着玄烈,板着脸没有回答,走到阶前对太后躬身:“儿子见过母后。”
如今的情形,太后看得透彻,面对同时喜欢上千夜的南宫燮和玄烈,她的心焦灼不已。
“今儿是什么日子啊,你们来的倒齐。”她有些不悦地道。
“儿子本来打算给母后请安,到了殿外听见大家在谈论太皇太后的寿礼,”南宫燮并不在意太后的脸色,径自说道:“儿子觉得,沈司药献舞的提议,可行。”
皇帝进来,什么都不提,却赞同了宇文慧的提议,太后和千夜都惊愕地看着他。
太后修身养性那么多年,即使是发怒也可以做到不动声色,但是看着自己这个被色所迷的儿子,她却露出一丝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