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燮看出了千夜自保的小伎俩,笑了笑,低声道:“好了好了,就算你不说,若有差池,朕也不会怪罪于你,何必急着摘清责任呢。”
笑罢,他的心情却又沉重下来,叮嘱道:“回宁禧宫时,不要将馨妃有孕之事告诉太后。”
“是,奴婢绝不多言。”
千夜说罢,就回宁禧宫复命了。
望着千夜的背影,南宫燮露出一丝疲惫而寂寥的神情。
纵然昨夜,左拥右抱,极尽欢愉,过后也只剩下求之不得,得非所愿的空虚。
“皇上……”
郑公公走过来,打开手心里的一块手帕,悄悄在南宫燮耳边说了句话。
南宫燮看了看那手帕里的火折子和木炭灰,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殿内,冷冷道:“朕就知道这火起得邪!摆驾回宫!”说着,一怒拂袖,走下了台阶。
郑公公摇了摇头,也是无奈。
那火折子是在柴堆灰烬里找到的,没有烧完,但足以说明,这火不是馨妃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打翻煤炉而起,是她蓄意放火。
这样的欺君之罪,南宫燮若不是看着太皇太后和皇后都在场,不愿意当场发作,只怕今天哪怕馨妃真怀着孩子,也过不去这一关。
千夜回到宁禧宫,太后已经起身,也已经知道了椒房宫起火的事。
“怎么起的火?烧到人没有?”太后先是问馨妃的情况。
千夜说道:“奴婢看着,馨妃娘娘情况挺好的,没有被火势烧到,醒来能说能哭,哭得太皇太后心一软,就叫皇上取消禁足了。”
“什么?”太后一听,恼怒地把手里的宁神茶放下,“这么轻易就取消禁足了?这宫里难道真的没有谁能治得了那个祸害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