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心里却暗笑自己,提出这般自欺欺人的要求。
她,一定不会再把他当成景公子了。
千夜怔了一秒,忙将薄纱衣扯起来裹紧了自己,羞怯得不敢望他一眼,生怕他情动了,又继续下去:“你……你该走了……”
这在璟临听来,其实就是逐客令。
他悲哀得顿失力气,嘴里发苦,站起来,再也没有半点犹豫地开门离去……
千夜听着他开门关门的轻声,慢慢地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他身上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双手、她的脖颈和她滚烫的脸颊、散乱的秀发上……
这清香的味道,让她依恋,双臂紧紧抱住了被子,慢慢睡去。
次日的第一缕曙光照进窗户时,千夜忽然一下子从**跳了起来,仿佛从噩梦里惊醒似的。
她一起来就直奔自己的妆台,打开放药的那个抽屉,就愣住了。
这抽屉里什么药都在,偏偏璟临给她的那个玉瓶不见了!
千夜重重在自己脑门拍了一下:“大意!”
那瓶子里是他用残留了玄冰毒的血做成的解药,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毒药,可她从来没有吃过,根本不知道这一点,就当成了普通的解毒放着。
这几天她忙得天天不在辰月居,本来也没有防范自己的姐妹,谁知道,那瓶药竟然就这样不翼而飞。
她忙开门,唤来红蕊,召集了辰月居剩下的宫女。
初秋的晨雾里充满寒意,刚刚睡醒的宫女们一个个看着千夜铁青的脸色,都顿时清醒了不少,吓得噤声不语。
“这么早叫醒大家,自然有重要的事要问。不知道的,可以不说话;若是知道却也不说,那就休怪我不顾念大家的颜面,叫司正房来解决了。”
千夜站在台阶上,看着阶下的宫女们:“我房里丢了一个玉瓶,瓶子里是药,谁拿了?或是谁看见谁拿了?都可以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