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钟神秀和璟临都听见了千夜的一声大吼。
钟神秀见千夜又急又恼,当即强收回攻势,身形一转,已飘然立在千夜身旁。
“傻徒儿,凭他,能伤为师分毫?瞎担心。”
千夜见钟神秀毫发无损,这才放心地一笑:“好嘛,师父是最厉害的啦!”
璟临听到千夜说对方是她的师父,也不由攻势一滞,挽剑收招。
钟神秀看着怒视璟临的千夜,心里竟是美滋滋地,他挑衅地看了一眼璟临,把胳膊搭在千夜肩膀上,道:
“乖徒儿还是知道疏远疏近、该跟谁亲的嘛。”
虽然这个姿势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师父故意做来,那定然是给璟临看的。
千夜听出这话有刺激璟临的意思,不由怔怔看着师父,搞不懂师父想干什么。
难道因为璟临得罪了钟神秀,所以钟神秀就故意恶作剧?
千夜齿寒地想,原来师父竟然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人啊……
璟临之前没搞清楚千夜和钟神秀的关系,听她喊“师父”,本来不打算再打了,可是钟神秀这么一激,他不由醋劲又发作,软剑一抖,遥指钟神秀:“放开你的手!”
钟神秀翻了个白眼,把千夜狠狠一搂:“我家徒弟,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能奈何我?我乖徒儿说了,南宫璟临算老几,她以后要比武招亲,广邀天下英豪参加。是不是啊,千夜?”
千夜抬头看着师父,又苦笑地看了看璟临:“我……我……”
师父啊,你这是演的哪一出!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误会的吗?你再不喜欢南宫家的人,也不能这么坑徒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