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冷笑道。
宋司正一听,脸黑得如同锅底:“没找到那双绣鞋,不代表你就不是凶手。你若是不能证明当时不在场,那依然是嫌疑人。”
千夜冷冷一笑:“我睡不着,独自去散步,当然没有人能为我证明,但是现在那么多证据都说明我不是凶手,我根本没有必要再证明。找凶手的事,是你们司正房的职责,难道还要我代劳吗?”
宋司正气得咬牙。
事已至此,虽然凶手是谁还没有查出来,基本可以排除千夜的杀人嫌疑。
没有有力的证据,宋司正就算能逞一时口舌之快,也无济于事。
当着下属的面,她还不想太难堪,就笑了笑,走到千夜面前,昂首道:
“沈姑娘说得对,本司正是劳碌命,凡事亲力亲为,不敢懈怠,现在该做的做完,也就安心了。那,就‘暂时’不打扰沈姑娘,告辞。”
她将这暂时二字说得很重,仿佛是在告诉千夜,别以为就没事儿了,以后要是查到跟你有关的线索,本司正照样不会放过你!
千夜轻笑一声,让开道路:“宋司正慢走。”
司正房的人,哗哗啦啦一阵子全走完了,于典正和几名女史犹如打了败仗的兵,个个耷拉着脑袋从千夜面前走过。
等她们都走了,辰月居骤然安静下来。
黎明之前,是最黑暗的时刻,就连叫了一夜的秋虫都哑了。
万籁俱寂,黑暗如墨,泼在辰月居内外,令整个小院看起来像色彩沉闷的画……
一瞬的安静,还是被柳慕烟的哭声首先打破。
她哭着跑向千夜,一把将千夜抱住:“姐姐,宋司正说笙儿姐姐死了!这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