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他亲手把她放在棋子的位置,送她进来,本只为祸乱后宫;
可现在他却爱上了她,哪怕计划全部打乱,一切从头开始,他也只想让她离开这里,回到他身边……
她不走,他又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她成为玄烈的宠妃?
“咳……”
懊悔,妒恨,伤痛,失落,百感交集在肺腑之间,他一直用来压制玄冰毒的内息忽然一乱,竟干咳了一声。
这一咳,竟然令他痛得一弯腰。
千夜一看景公子,只见他腰侧的衣衫上,竟然慢慢晕染开一条血迹!
“你受伤了……”她吃了一惊,“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
说着,就替他松开了腰带,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一看,只见他腰部的位置,已经是包扎过的,原本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因为他的咳嗽重新崩开,鲜血再一次渗出来。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昨夜他没有来。
“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说着,急忙用腰带帮他箍住了伤口。
她知道他武功不低,这样的皮外伤,定然是大意所致。
虽然知道包扎时定然用了很好的金创药和麻醉药,但想到他受伤的情形,她的心都开始滴血。
千言万语的关心和怜惜,都说不出口,唯有化成一句责怪而已……
景公子见她心疼的样子,竟丝毫不觉得伤口疼了。
他托起她的下巴,不让她看那伤口:“伤势无碍,不必担心。这伤是做给别人看的,墨无崖下手很有分寸,绝不会让你守寡,”说到这儿,他又邪邪一笑,“当然,也不会让你守‘活寡’。”
千夜本来看得眼睛都红了,被他这么一说,气得在他大腿上重重拍了一下:“不要脸!伤这么重还瞎胡扯……”
他笑了,拉着她的手坐下,将她揽进怀里。
千夜被他一搂,胳膊差点碰到他伤口,身子赶紧往外挪远了些,反倒像是倒在了他怀里似的,不过这个姿势,让她心里觉得难得的安宁,便用头静静地靠着他肩膀,不想起来。
“就是因为受了伤,你昨晚才没来,是吗?可是为什么墨无崖要伤你?你是为了做给谁看?”她轻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