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听过这首宫词的原版,所以立刻就听出来,千夜把原词几乎全改了。
韵律还在,但意义已经大相径庭。
有的人没听过,此刻听千夜念出来,和之前别人念过的幽幽怨怨的宫词一对比,简直有一种豁然明朗的感觉,不禁好奇地私下交头接耳。
“你见过这首词吗?”
“见过……可是沈千夜已经把原文改了……”
“改了?天啊,她胆子可真不小,别人都是照着念,她居然改了花笺上的诗词,馨妃娘娘能饶了她吗?”
“嗨,有恃无恐嘛!你难道没听说,昨天她救了七皇子,皇后娘娘恩准她参加今晚的后宫家宴呢……内定的人选,她怕什么。”
“可不能不说,这首词改得真是好,看不出来沈千夜有如此才情、如此急智。”
“这你们就不知了吧,沈千夜的父亲沈梅清大人,可是探花郎呢,他的女儿会改个诗词又有什么奇怪……我倒觉得,沈千夜改过的诗词,好就好在这份胸怀啊……”
就在大家都窃窃私语时,帷幕后面传来一声愤怒地冷哼。
接着人影一晃,环佩叮当声响起,程公公忙上前,宫娥掀起帷幕一角,馨妃便一脸怒色地从后面走了出来。
“大胆沈千夜,你竟然删改花笺上的诗句!难道你对本宫设置的选秀流程不满吗?”、
此言一出,坐在后面的宛童、玉大人等四人,也都很无奈。
千夜擅改命题,这可真是自找麻烦,倒让馨妃有话可说了。
千夜知道馨妃肯定会发火,便从容地跪下,道:
“请馨妃娘娘明鉴,臣女正是因为对娘娘所设置的选秀流程理解透彻,才改了这首词的。”
馨妃由程公公扶着,一步步走下来,看着跪地的千夜,冷笑:
“了解透彻?你这个沈千夜,向来巧舌如簧,犯了错也不肯认错,你倒是说说,又编出什么理由了?”
千夜淡淡一笑,仰视馨妃:“我朝选秀,由初选判容貌体型,由正选看仪态修养,由殿选定结果。方才第一关,过独木桥,各位留下的秀女都是仪态万方,因此臣女相信,馨妃娘娘苦心设计的第二步‘念奴娇’,必定不仅仅是让大家念几首宫词这样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