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下雨,“将军”不能飞来、带回千夜的消息,那也不代表千夜不安全,景公子为何非要自己亲自来一趟?就不能派墨无崖或是苏紫洛来?
想着这些,千夜的眉头就蹙起来,心道,无论如何,今天见了他,一定要告诉他,以后别老是翻墙进来,还在她闺房里赖半天,这要是让红蕊知道了,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
是啊,他们俩确实没什么,不过是曾经吻过、有一些肌肤之亲,昨夜他也只是看光了她的长腿罢了……
想到这里,她脸一红,自己都尴尬得不得了,暗暗骂道:姓景的,这个挨千刀的混蛋!
这时,红蕊等人收拾好了房间,窗子打开透了半天的气,又去采花在房中摆了,这才叫千夜回去。
“主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红蕊见千夜脸色很不妥,生怕她不舒服,急忙问。
“没……没什么啊……有点热吧……”
千夜把脑海里景公子的模样赶跑,结结巴巴回答。
刚回答完,一阵冷风就恶作剧似的钻进她脖子里,冷得她直愣愣哆嗦了一下。
“热?”红蕊怀疑地瞧着千夜,忽然掩口一笑,摇头晃脑地说:
“我看啊,主子是思春了呢……一定是想咱们那位温柔儒雅、风度翩翩的太子爷了……真是一晌不见,如隔三秋啊!”
“噗!”千夜被红蕊一句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我可没想太子殿下……”
唉!
说完这句,她已在心里仰天长哭。
这么牵强的狡辩,谁会信?
可是……为什么她想起太子不会脸红,想起景公子竟然脸红了?
思春?
千夜懊恼地看着一脸坏笑的红蕊,忍不住问道:“红蕊,难道我刚才的样子像思春吗?”
红蕊绷起了脸,很认真地点点头:“不是像,是根本就是……”
“你懂什么呀!”千夜登时生气了,忽然在红蕊额头弹了一下,“再敢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钻进房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