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拿惯兵器,腕力和臂力都不同于一般女子,所以书写风格刚硬,让人一看之下还以为是男子所写。
现在被南宫燮发现了这一点还刻意模仿,她有一种被他看穿的感觉,手心都冒出冷汗。
接过笔,她不敢直视南宫燮,慢慢地补上了后面半边字,只是此时,写得很是中规中矩,不敢再肆意。
南宫燮站在千夜身后,目光充满了让人坐立不安的深意。
等她写完,他又提出了一个更让千夜汗颜的问题:“七皇子的毒,是你解的吧?这不是小事,为何当时不说呢?”
千夜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都麻了。
怪不得七皇子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可怕的推理能力,原来是子承父业啊!
她还以为那天神不知鬼不觉解了七皇子的毒,谁知道,不但七皇子自己查出来,就连南宫燮都察觉了。
现在,她擅自医治皇子就算了,还加上一条知情不报之罪,这可真是一个个罪状都被南宫燮拿捏住了,她脱几层皮都难以赎罪。
她背对着南宫燮,脊背不知不觉直冒冷汗,缓缓转身,乖乖认错。
“皇上,臣女自学医术,乃是因为自己以前身体不好,本不打算医治人的。可那天发现七皇子莫名其妙中了毒,连御医都不敢说,臣女怕自己人微言轻,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反倒会惹来杀人灭口的祸端,因此一时惊惧,不敢说出实情,才偷偷解了毒……”
“所以,你身上是随身带着银针的,对吧?在今天正选时,你就顺手拿出银针刺穴,赢了最后一场比试。”南宫燮眸光一寒,咄咄逼问。
老天!
听了这句话,千夜简直后悔得想给自己两巴掌。
银针这东西,说是医人的东西,可是用它杀人,也是可以的。
因为它便于隐藏,甚至专攻穴道,杀人于无形,能够避开侦查,足可以当成凶器了。
尤其是,她可是随身带着这“凶器”,在皇帝和太子面前晃来晃去的……
这冒名顶替的欺君之罪还没有说清楚,又摊上一个私藏凶器的罪名,她沈千夜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