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一天一夜,你和我一样,如隔三秋……”
景公子放开了手,声音也变得有些漠然:“想不到,你果然还是……”
说着,他抬手看了看手里那根寻常的玉簪,轻叹一声。
“果然什么?”千夜的目光也落在了玉簪上,问道。
她答应过,要一直带着他送的荆钗,可是她戴的时候,他没看见,如今误以为她一直没戴,就认为她对他食言了。
真是可笑!
景公子抬眸,淡淡一笑:“参加家宴,定然收获不小,玄烈对你一定很是温柔体贴吧?看来,我不该来,也不必来。”
他深知玄烈的城府和性格,也知道那样的温柔,她从未拥有过,必定难以抗拒……
说着他拉起千夜的手,将玉簪放在她手心里,苦涩一笑,转过身,走向门口。
——她若心不在他这里,纵然他的情已经覆水难收,也是枉然了。
千夜紧紧握着玉簪,指甲都刺痛了手心,令她手都发抖。
他说的这是人话吗!什么意思!
难道他以为,玄烈对她好,她也对太子妃之位动了心,所以才会像刚才那样冷颜相对,恶语相向不想看见他?
若不是她的心被他搅乱,又怎么会对玄烈那么冷淡,他现在居然还说这种话,血口喷人!
“你给我站住!”她恨得重重掷出玉簪,簪子打在他后脑,便落地摔碎。
景公子站住,望着近在咫尺的房门,咬了咬牙,停下来脚步:“你该不会连门都不肯让我走,让我爬窗户吧。”
千夜听了,更是气得想狠狠踹他一脚!
她两三步走到他身后,恼恨地低声道:“南宫璟临!”
景公子闻言一怔,忽然转身:“你……叫我什么?”
“南、宫、璟、临!”千夜一字一顿咬着牙又说了一遍,“你根本不姓景,景只是你名字首字的谐音罢了……你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她的恼恨,怨气,不解,一股脑在他面前爆发,那难过的神情,让他的心都隐隐作痛。
他沉默着,对她突如其来的质问,竟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解释。
“你说得对……”他终于放松下来,承认了自己的真正身份,“我就是南宫璟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