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烟不忍心,柔声劝慰:“上官姐姐莫怕,只要以后我们守望相助,不让人有机可乘就好了……”
上官笙儿极度崩溃,根本冷静不下来,绝望地看着千夜和柳慕烟:
“不……想让我死的人,是不会放过我的……”
她眼里闪着恐惧和愤恨,话说得如此笃定,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不祥的事情。
这话让柳慕烟感到很害怕,忧心忡忡看着千夜:“沈姐姐……你说辰月居真的有人要害我们吗?”
千夜沉默地望着上官笙儿。
上官笙儿中毒事件,如果是宫女下毒,那么宫女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无论上官笙儿侵犯了谁的利益,千夜为了自己进宫的目的,复仇的大计,都不该蹚浑水。
可是,刚才那种情况,她不可能见死不救。
救已救了,也就没有机会再和上官笙儿划清界限。
“笙儿,你到底想到了什么?说来听听,别自己担惊受怕的。”
上官笙儿看着千夜,思忖了一会儿,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们四个,门第高低、背景不同,为什么都被分到这个小杂院?灵玉今天午宴时中了毒手,接着就是我……难道你们觉得,我今天被毒死了,辰月居就能平静了吗?”
“什么意思……上官姐姐你难道是说,有人故意把我们分到这偏僻的小院子里,方便暗中算计,把我们一个个除掉?”
柳慕烟担心极了,眉毛都皱成了倒八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假如今天笙儿没能醒过来,那么慕烟和我现在说不定已经糊里糊涂替下毒的人顶罪了。”
一来,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人,容易产生矛盾,从而仇杀,顺理成章,不会引人怀疑。
二来,拖了千夜或是柳慕烟给上官笙儿陪葬,也可以消除选秀的对手。
千夜越想越觉得上官笙儿的推断有点道理:“灵玉出了事,接着笙儿又出事,现在回想起来,只怪我们忽略了宛童的提醒。”
“宛童的提醒?”柳慕烟后知后觉,满头雾水,因为宛童说的那些套话,她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