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沈梅清的次女沈千夜啊,皇上。臣妾听说咱们的玄烈对她甚是钟爱,选秀期间已召见了她两次,想必她是个好女孩,今日才叫几个孩子来聚一聚,原想看看她的品行。想不到她倒是立了大功,救了宁墨……无论如何,都该好好赏赐……皇上就不用操心这些琐事,臣妾自会办妥。”
说着,她就抬头试探地看着皇帝的表情,见说话这一会儿,皇帝的眼睛就没有从千夜身上挪开过,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悔不该让千夜来凤仪宫,还被皇帝看见。
皇帝这眼神,皇后无数次见到过,每一次他见到了喜欢的女子,纵然面无表情,可眼神却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这种热度,从年轻时,到如今都没有变过。
所以她只能告诉南宫燮,这沈千夜,是太子玄烈钟爱的秀女,是他们将来的儿媳。
南宫燮听完皇后这番“提醒”,终于缓缓收回目光,转过身:“嗯,要重赏。”
皇后一颗悬起的心,轰然落下,整个人都差点瘫了。
她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看着沈千夜,回道:“臣妾明白。”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七皇子醒了!”
这时,况公公兴冲冲走出来禀报。
南宫燮笑了,对皇后说:“走吧,看看宁墨儿。”
皇后也笑吟吟地跟在南宫燮身后,走了进去。
况公公见三位秀女并没有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跟在帝后身后走了。
内殿里的床榻上,七皇子南宫宁墨终于坐了起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
“母妃,我要喝水……”他躺在德妃的怀里,搂着母妃的腰撒娇地说道。
德妃急忙让宫女端了水来,亲手喂他。
七皇子喝着水,看见皇帝和皇后都走进来,急忙掀开了被子,跪拜父皇、母后。
南宫燮看着他,冷冷哼了一声:
“宁墨,父皇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躲在女人怀里撒娇,你这么大的人也不能再让别人喂,怎么又犯老毛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