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微微板起了脸,问道:“宁墨,你以前不是说,母后像菩萨么?今天怎么又来一个菩萨?”
这话,说起来可大可小,德妃一听,担忧地看着七皇子。
七皇子“嘿嘿”一笑,起身坐在床边拉住皇后的衣袖摇晃着:
“不不不,母后听错了、听错了……宁墨是说,千夜姐姐样子像未来的‘皇嫂’……对,我是说‘皇嫂’,不是‘菩萨’,因为我听说太子哥哥很喜欢千夜姐姐,嘿嘿嘿……”
此言一出,皇后、德妃、千夜都不由愣了一下。
太子如今还只是监国太子,根本没有登基,他既然不是皇帝,那么就算是太子妃,七皇子也不可以称之为皇嫂。
现在皇帝还是盛年,谁敢提太子登基后的事?
德妃吓得脸色惨白,看着南宫燮,只见南宫燮依然是面无表情,她扶着千夜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就颤颤巍巍地收回了袖子里。
千夜也看着南宫燮,他的冷漠表情,他的毫无反应,说明他已经把这句话听了进去,并且这显然是一件他深深忌讳的事。
哪个皇帝不想万岁万万岁,不想长生不老、万寿无疆?
哪怕人总是要死、皇帝也不例外,哪怕太子总要登基、说说也没什么,可忌讳就是忌讳。
遇到这种情况,以千夜的身份,她也只能就这样站着,什么也不能做。
这一刹那,内殿的气氛就像是冻结一样,只有天真的七皇子,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皇后这时嗔怪地瞪着七皇子,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拍: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真是童言无忌。你太子哥哥正妃是太子妃,你该叫大嫂。东宫其他妃嫔都是侧室,你贵为皇子,直呼其封号就是了。也不知道平日是哪个老师教你礼仪的,改明儿本宫定要罢了他的职务、赶回老家放牛去不可。”
七皇子一听,哈哈一笑:“母后忘了?就是那个长着牛鼻子和羊胡子的‘肚子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