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夜……又是你……你父亲助南宫燮灭我幽国,如今你又来坏我的大事!”
千夜掣缰立马,手中握着铁弓,弓弦拉开,三支羽箭布在弦上,瞄准了琴瑟。
“琴瑟!你欠我安平王府的账该算算了,你用我安平郡主的身份得意了这么久,该还了吧?在瀑布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必归来,讨还血债!有本事你跑啊!”
话音一落,她三箭连发,射中琴瑟的右肩和双腿,琴瑟握不住手里的刀,也站立不稳,跪在地上,绝望地怒吼。
玄烈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和璟临交手就更加不顾自己的命,一味猛攻。
南宫燮站在大殿的门后,看着殿外惨烈的厮杀,仿佛又看见当年和沈镐并肩打天下的情景。
厮杀声慢慢地弱了下来。
殿外,传来璟临的声音:“启禀父皇!叛贼南宫玄烈已被儿臣拿下,侧妃琴瑟也已束手就擒,请父皇发落。”
南宫燮听了,无力地挥了挥手:“郑公公,传朕口谕,这次太子谋反,由璟临全权处理。”
他累了,加上脖子上受了伤,千夜一剑射伤劫持他的琴瑟,这百步穿杨的功夫也让他惊吓不小,实在无力再审问玄烈。
郑公公见南宫燮越发显得疲惫,只怕是会影响病情,微微叹息一声,只好出去传令。
这夜的叛乱,终于平息。
玄烈和琴瑟被押入死牢,审问已经不需要了,所以璟临直接下令,玄烈永远监禁天牢,琴瑟则等秋后问斩。
离秋天,至少还有七个月的时间,也足够让琴瑟生下孩子。
若不是可怜她肚子里的无辜胎儿,刚才千夜早就一箭射死那琴瑟了。
当夜,姬太后听千夜说了玄烈谋反的经过,心痛不已,无法入眠。
一大早就带着千夜到乾元宫看望南宫燮,见到南宫燮躺在**被噩梦困扰、浑身发热的样子,太后克制不了心头的悲哀。
千夜为南宫燮施针,去厨房里熬药。太后便亲自照顾南宫燮,喂他吃药,给他敷额头……
直到傍晚,南宫燮才有力气睁开眼睛。
“千夜……”他看见千夜的第一眼,便对她抬起了手。
千夜怔了一下,还是走到床前,握住南宫燮的手,问道:“皇上,您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