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就算听见别人把他们误当成是夫妻,心里也没有那么抵触,或许她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已经接受了他称她的那句“娘子”。
璟临见她并没有反对,便温柔地帮她除去外衫,解去罗裙,只剩下两件雪白的中衣,在黑暗中,仍是那般皎洁的颜色,衬托得她的长发更显乌黑亮泽。
“这样锦缎一般的秀发,又何须什么皂角姜汁胰子呢。”
他不禁在她鬓边亲吻了一下,陶醉在她自然清香的发香里,双臂环着她的腰。
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也缭绕在千夜鼻尖,和他贴得这样近,暧昧的气氛下,她竟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僵立在那里。
璟临见她愣住,便问,“你若怕我看,用手帕蒙上我的眼睛就是。绝非我好色,是因为你的伤刚好,手臂不宜多动。”
千夜回过头看着他,抬手用指尖慢慢滑过他脸颊,被他温柔低沉的声音撩拨得小鹿乱撞。
她怕他看么?都被他看过好几遍了……
她怕她好色?早就认定了他,又怎么会介怀那些。
她转过身来,将手臂绕在他脖子上,赧然一笑。
那夜在太子府地牢里,她受了剑伤,玄烈把她按在石**,施虐一般地吻她、咬她,当时她脑子里就曾闪过一个念头。
她若是无法逃脱,今后该如何再面对璟临?她还能和他在一起吗?
她庆幸那个敌友不明的神秘人给璟临报了信,也庆幸自己命大,在太子府和幽灵庄都死里逃生。
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应该是因为经历了生死的人都有所顿悟,才能把握住幸福吧。
她经历了多少次生死劫难,而最感触的却是这一次。
她曾想,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再跟璟临浪迹天涯,携手一生。她以为,那都来得及。
可是现在她却害怕,如果下一次的厄难,她逃不过,临死恐怕都会想着璟临,死不瞑目。
“璟临……娶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