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就忙去准备。
璟临扶着千夜坐在一张桌子边:“夫人稍坐片刻,我上楼收拾行装。一会儿干粮备好,咱们便上路。”
这还是璟临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称呼千夜为“夫人”,千夜不大自然,见墨无崖他们都看着自己,更是羞赧,便颔首一笑,故作客气陌生的样子。
阿紫见千夜俏脸绯红,璟临又改了口称她娘子,而且她的头发也全都精心盘了起来,倭堕髻上正是璟临当初在瀑布时送她的荆钗。
两人对视时那种感觉,和前几日完全不同,怎么看,怎么暧昧痴迷。这还能说明什么?这么多天他俩单独相处,荒山野店住着,从早到晚相伴,恐怕米已成炊呀!
阿紫不觉嘟起了嘴,翻起了白眼。
苏离殇和墨无崖十分客气地对千夜点头致意,唯独阿紫一脸不高兴。
墨无崖忍不住笑着,夹了一块肉在她碗里。
苏离殇背转身,对着谭林说道:“这位夫人口音听来是南边的人,倒是和黎大哥你们有些相近呢,该不会是同乡吧。”
谭林看了一眼姓黎的,笑道:“可不是么,刚才我们兄弟也听出了几分乡音,甚感亲切。”
苏离殇这问题问得好,倒给了谭林一个和千夜搭话的由头。
“敢问夫人,莫不是安平州人氏?”
千夜大方地对谭林道了一福:“兄台耳力真好,我只说了一句话,你便能听出我的籍贯来。这么说,咱们真是同乡?”
她多说了几句话,用的不但是地道的安平州方言,甚至连声音,神态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本来她容貌已改,就算见到了旧相识,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与其费劲解释,倒不如让他们自己心里去猜,来得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