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一愣:“黎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谭林急忙挡下了姓黎的,对微怒的璟临和吃惊的千夜赔罪:“我大哥有些怪脾气,二位莫放在心上。实不相瞒,自姑娘开口说第一句话时,我们兄弟都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怕是……怕是我家主人的亲眷,所以才多嘴打听。”
“什么?”璟临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千夜,千夜也微微蹙起了眉头,摇了摇头,一脸无辜,明显像是在说“我不认得他们。”
璟临便看着姓黎的和谭林,问道:“抱歉,我夫人中秋前遇袭,受伤坠落瀑布以后,便忘记了从前的事。你们的问题,恐怕要等我们到了安平州、找到她的亲人或是故友,才能解答了。”
姓黎的和谭林听说千夜坠崖失忆,就更是心焦,更加疑惑。
璟临说完,姓黎的和谭林也不能再纠缠他们了,二人便携手离开。
李氏牵了马儿过来,璟临便扶千夜上马。
千夜忧心忡忡地问璟临道:“我如今容貌改变,真不知此行能不能找到家人……”
璟临笑着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安慰道:“别多想了,一定能的!”
说罢,叱一声“驾”,便策马奔出了客栈,绝尘而去。
“大哥,你听见没有,那位夫人多半是易容了的!”谭林听见千夜的话,急忙对姓黎的说道。
看着璟临和千夜演得这出戏,墨无崖和阿紫都忍不住笑了。
苏离殇暗暗叹息:没想到啊,你们两口子的戏,可是演得比我这个梨花台的台柱子强多了呀。
姓黎的和谭林回来坐下,早已没有吃喝的兴致。
借口去方便的机会,他们避开别人,走到了楼后的茅厕外。
“大哥,咱们先行入京就是为了打探京中的形势,可是馨妃若是死了,为何郡主和太子会让沈家军入京清君侧呢?”
谭林思虑道。
另外一个兄弟龙万也点了点头:“郡主幼年领兵时,把咱沈家军的弟兄们当亲哥哥看待,绝不会轻易让我们冒险。清君侧这件事,恐怕我们得马上入京调查清楚,万不能领着兄弟们送死啊!”
